景辭看向蕭澈,這傢伙眸內淡然的很,此時正拉著她的小拇指在自己身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捏,似乎覺得很好玩。
“別鬧了。”景辭踮腳在他耳邊道:“大家都在等你發話呢。”
“我說了,這事由師傅決斷。”
“那我說此事就此作罷,你覺得可以嗎?”
蕭澈反問:“為什麼不可以?”他眉梢一挑,笑容耐人尋味:“師傅說什麼都可以,只是,”
得了,這傢伙肯定有條件。
景辭一直堅信一句話,那就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獲得什麼就得付出點代價。
蕭澈偏頭對百知說道:“先將長老們帶下去休息。”
“是。”
百知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拱手作揖:“各位長老,請隨我來吧。”說著,他對身後的兩個魔兵使了個眼色,“還不快扶虎樓長老下去休息。”
意思是不殺他們了!虎樓頓時鬆了口氣,一縷煙氣再次從嘴裡冒出來。
眾人很快散去,熱鬧的院子頓時安靜下來,只留下蕭澈與景辭兩個人。
“蕭澈,謝謝你。”景辭很認真的在致謝,
奈何對面人不悅的擰起眉,有些不高興道:“師徒之間何須言謝?徒兒受了委屈也沒什麼,只要師傅高興就好。”
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景辭是個標準直女,不知道怎麼去哄男人,她用小腦袋瓜子想了想,誠懇意切:“這次我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你,謝謝你不去怪罪橫行霸道山的幾位長老,”她仰頭注視他的眼睛:“這事兒是我欠你一個人情,無論你開出什麼條件我都儘量滿足你。”
她還是將你我分的很清楚。
若對待之前的刺客,蕭澈會面無表情的挑斷他們的手腳,冷冰冰的看著那群想要謀害的人生無可戀的趴在地上垂死掙扎。
他本就不是什麼心善之人,對待敵人更不會手軟。
這次輕易放過那幾個老頭子,不過是不想讓師傅傷心難過罷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情不自禁的為一個女子考慮。
蕭澈抬手揉揉她的腦袋:“這次先欠著,等我想好要什麼的時候再和你說。”
“好。”景辭做了個ok的手勢,笑嘻嘻的說:“只要不要我命就行。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生命故,二者皆可拋~”
他無奈笑了聲,抱住她的肩膀:“師傅,你為何要將徒兒想的如此可怕。”語氣單純無辜,那張妖孽的神顏與傳說中的魔頭更是搭不上邊。
要不是景辭看過小說,看見此人的第一反應一定會是,老孃要愛死他了!長的好身材好,有錢有權還不近女色,簡直是絕世好男人。
可惜,她看不透蕭澈。他是個心思縝密,手段雷霆之人,甚至能預判你的預判。景辭怕一旦失去防備,自個兒這輩子就被這傢伙拿捏死死的。
不要靠近男人,可能會受到傷害。
景辭語氣慫慫:“你怎麼會可怕呢。你是人間小天使啊。英俊帥氣又瀟灑,知禮守節又懂事,無時無刻不在散發魅力,你知道嗎,你的這張臉都能殺人,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你持俊行兇呀。”
“你俊美的讓人感到不可置信,你聰明的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你人間絕色,雙瞳剪水,千嬌百媚,就連河邊喝水的牛看見你了也要為你傾倒,就連路邊的花看到你了也要慚愧的自閉。”
“誒,你別走啊,我還沒誇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