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悲汗顏,“其實……這是蕭”
子虛敲了下他的腦袋,咬牙道:“你個死老頭是豬嗎?就算是蕭也是有孔的。”
“我又沒吹過我怎麼知道……”
“蠢貨”
“你才蠢。”
兩幼稚的老頭就這樣吵起來了。
景辭正在天上飛得歡快,不時學著蚊子發出“嗡嗡嗡”的哼叫聲。當她眼睛隨意朝下方亂瞟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那間院子裡燈火通明。
“好熱鬧。”
她以為有什麼好戲呢,結果飛近後看見自家的兩長老爭個不休,而平日裡最鬧騰的虎樓長老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嘴裡冒著青煙。
不會是……
景辭心裡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似的,落在他的臉上著急喊道:“虎樓長老!虎樓長老,你怎麼樣了。”
虎樓艱難的哼了聲。
爭吵間的生悲突然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回頭往地上一看,只見一隻黑黢黢的蚊子叮在虎樓的臉上。
“敢咬我家師兄,老子一腳跺死你!”
眼看那隻腳就要朝臉上踏來,虎樓抬手將其握住,“想要報復老子就直說……那有用腳跺我臉的!再說了,她不是蚊子,她是咱家小辭!,”
景辭剛剛太焦急忘記變回原身了,現下立馬念出口訣變回來,而後將虎樓扶在懷中:“您怎麼樣了。”
“還,活著。”
“怎麼會這樣?”
虎樓嘴巴張了張沒有辦法發出聲音,至於生悲和子虛則像是做錯似的孩子,撅著嘴巴不敢說話。
此時蕭澈滿臉苦悶的走到景辭身旁蹲下,“師傅,我差點被這幾個老頭殺了。”
“你被殺?”景辭錯愕。
和她反應相同的還有那兩老頭。什麼?我們殺你?雖然目的如此,可咱幾個都還沒出手呢!您這“差點”說的也差太多了吧。
百知心中詫異景辭怎的會從暗牢逃出來,不過既然現在人都來了,想必之前的事情也瞞不過。
他上前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講述一遍,還指著地上的迷煙桿子道:“這就是證據。方才他們還說這根空心的竹竿杆是笛子,是蕭呢。”
“糊塗啊。”景辭起身面對二位長老,“笛子和蕭都是沒有孔的啊,你們應該說這是打狗棍。”
子虛一拍腦門,怎麼剛剛自己沒有想到!
“師傅,你好像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蕭澈眉心微皺,竟是有些委屈了。
得了吧,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要來殺你,所以故意把我關在暗牢裡勒。幸好老孃小腦袋瓜子機靈,尋了個法子溜出來。
景辭內心揣測,蕭澈確確實實是把自己當做師傅了,心裡多少顧及師徒之情,否則也不會縱容她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