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替她整治!”他聲寒如冰。
眼見那群白鬍子老頭就要圍到床邊來,景辭嚇得往床裡頭躲,痛苦的蜷縮著身子,欲哭無淚:“我很好,你們都別過來了。”
“姑娘,有病就要治啊。”
“就是就是,我們這一屋子都是醫術精湛之人,無論您得了什麼疑難雜症我們都能治的。”
靠,一群人給她治療癸水來之後的肚子疼?瘋了吧......傳出去她還要不要見人,這張老臉往哪兒放。
景辭眼睛一閉,對著他們使了個定身術。終於,這些個老頭兒閉上嘴巴,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當然,她的法術對於這些有道行的魔醫只能維持一小會。
於是景辭立馬對蕭澈道:“我真的沒事,你讓他們出去吧。”
“那你為何肚子疼了。”
景辭疼的咬牙,有些不耐煩了:“我要生了總行了吧,你讓這些男醫都出去。”
蕭澈皺眉,“誰的孩子?”
“......這也信......老孃連男人都沒有哪兒來的孩子。”景辭深吸一口氣,對他道:“你過來點,我告訴你怎麼回事。”
在他耳邊嘀咕幾句後,蕭澈的臉唰的紅了,好奇道:“每個女子都會疼嗎?”
“別管那麼多了,你先讓房裡的這些人都退出去吧。”
蕭澈頷首,起身揮袖。
醫師們只覺一股強勁的風將他們往外推去,只眨眼睛,他們已經被推至門外。與此同時,面前的房門“嘭”的一聲關起來,將裡頭的場景遮了個嚴實。
“你也出去吧。”景辭縮在被子裡頭,眼睛溼漉漉的好不可憐,“我明天就好了。”
蕭澈並未離開,伸出手臂放在她的唇邊:“若是覺得疼便咬我。”
你真當我生孩子呢。
景辭搖首,語氣滄桑:“沒用的,這是你們男人無法難受到的疼痛。”
從前當人類的時候來癸水會痛,沒想到現在變成妖精還是逃脫不了這種痛苦。
她睡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蕭澈按住自己身上哪個穴位,一股熱氣源源不斷的傳送至她的體內,讓小腹上的疼痛舒緩很多。
第二天,景辭起床,面向太陽,渾身再次充滿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