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辭撇過去,桌子上批好的摺子寥寥無極,這傢伙怎麼好意思說累的。
不情不願的走到他身後,小手搭在蕭澈肩上捏幾下,“這力道如何?”
“輕了。”妖孽漫不經心。
“這樣呢?”景辭故意捏住他肩上的肉,邪邪一笑,“爽不爽?”
小丫頭這是故意的。
蕭澈咬咬牙“還行,只不過......”身影突然頓住,他迅速抓住景辭的手往懷裡方向一拉,小姑娘就這樣穩穩當當的坐在他的腿上,腰肢被他環住。
她愣住了,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句話:孽畜,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緩緩低頭,似是在她耳邊呢喃:“師傅是想謀殺我?嗯?”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輕輕上揚,勾的人心癢癢。
“尊上,男女授受不親,您先將我放開再說。”
“師徒之間何必在乎這些虛禮。”
熱氣撲在景辭耳尖上,讓小姑娘沒忍住哆嗦了一下,“你,你,你什麼意思?”
“師傅早就知道我是誰了,不是麼?”
他知道我知道他的秘密。
景辭感受到束縛自己腰間的那股力道減弱了些,迅速扯開他的手往前一跳,故作鎮定:“我當然知道你是誰,蕭澈嘛,大家都知道的。”
他單手指著下巴,笑意不明,“師傅,別裝了,景乖寶三個字還是您給我取的呢。”
老孃虎軀一震,甚至還想一巴掌把你的腦袋拍到牆裡面扣都扣不出來。
這廝之前隱藏身份待在自己身邊就罷了,如今還當他面說出來?這是幹什麼,要滅口?
景辭防備的後退一步,“沒錯,我早就知道你是我那個小徒弟了,我也知道之前你是故意潛伏在橫行霸道山的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但後來覺著我們門派沒有要與你作對的意思,便放了我們一馬。”
她咽咽口水,停止腰板繼續道:“這件事我並未與旁人說過。所以你別殺我了,費力費時還沒任何益處,著實不划算。”
用最硬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來。
蕭澈輕言,感情她是以為我故意潛伏,想要將她門派一網打盡麼?還有,本尊看起來很兇殘嗎?為什麼這姑娘一直覺得自己會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