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忌不敢出來見她,這就表明沐離手上的欠據是真的!不爭氣的師傅整整賭了萬年,現在輸的快要連褲衩都沒得穿了。
虎樓道:“小長老......沐公子說了,只要你查出按勞的位置所在,他將掌門欠下債務一筆勾銷。”
“沒錯。”沐離對她承諾:“我只要你查出暗牢位置即可,其餘的事情不會再麻煩你。”
誰知道他要去暗牢做什麼!若是劫走裡頭什麼重要的罪犯,那她豈不是成了同夥麼。
魔界這裡很是律法嚴明,懲罰背叛者的法子有上萬種,而砍頭是其刑法中死的最為輕鬆的一個。
沐離猜到她的顧慮,笑道:“辭辭放心,若你正因此事暴露了,我必當會護你周全的,不會讓蕭澈傷到你分毫。”
得了吧,說的比唱的好聽。她記得這廝上次見到蕭澈道時候還灰溜溜的跑了呢。
“咚咚咚。”
門外傳來蕭澈的清冷的聲音:“景辭,起了嗎?”
“......”
沐離突然沉默了,在她房中環顧一圈,小聲在她耳邊問:“可有地方躲?”
景辭鄙夷看他,你不是說不怕他麼?不是說保護我嗎?把話當屁放麼......
他解釋道:“我傷還沒好。”
“床底下。”景辭心累的指向身後的方向。
奈何他身材高大,只爬進去半邊的身子便被卡在床口前,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景辭搖頭,一邊對外說:“尊上,你等等我,我穿衣服呢。”一邊抬腳對著沐離的屁股用力踹過去。
“嘶......”
他疼的吸了口涼氣,進到床下瞪向景辭,你真是好樣的。
她哼了哼,做了個鬼臉。
整理好袖口,景辭淡定自若的打著哈欠開門,揉揉眼睛:“尊上,您怎得來了?有事嗎?”
蕭澈聽林左說她喜歡吃甜食,特地去山下買了包蜜餞小棗,揣在懷裡還未拿出來,突然嗅到一股不屬於她身上味道。
蕭澈曾在蛇堆裡摸爬滾打過,對他們身上的腥臭味可謂是深惡痛絕。
他還未進門便知曉裡頭藏了只蛇,目光一寸寸的暗沉下來,冷冷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您請。”她裝作很自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