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戲院。”
“......”
完了,她們沒提前商量好。
景辭拍了拍額頭,做出一副我想起來的樣子:“那什麼,我們先是去的茶館喝茶,然後去的戲院,最後還看了場別人成親的戲。”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的!夢玉忙不失迭的點頭,同時賊兮兮的對景辭望了眼。不論咱倆之前有什麼樣的過節,現在暫時統一起戰線,否則到最後都得被罰。
就在她們以為能糊弄過去的時,景辭的目光觸到夢玉身後的那席紅衣。
梅娘手中握著一顆血淋淋的肉塊,面目猙獰對著景辭喊:“方才在青樓就是你們二人砸我的場子吧!”
“青樓?”
所以說小姑娘剛剛又在哄他。
蕭澈眼瞳漆黑,幽幽注視她:“不是說去了戲院嗎?”
等等,等等,讓她再編一編。
“若我說我們先去了茶館,再去了戲院,最後又去了青樓,你信嗎?”
“......”兩小姑娘去青樓作甚!知不知曉裡頭的男子全都是些人面獸心的傢伙,若被佔了便宜如何是好。
蕭澈這般想著就覺得心驚膽戰,恐嚇她道:“回去再和你算賬。”
站在不遠處的眉娘忍不住了,好歹她也是個萬年狐狸精,怎得面前的幾個人看不見她是不是啊?
“你們當我不存在啊?”
她舉著手中的肉塊,道:“方才你們拆穿我身份,害的我沒取到那狗男人的心臟!現在我要殺了你們。”
原是騙男子成婚,而後取其命!
看來她手裡的那東西便是鄭公子的心了。
景辭心裡有些犯惡心,刻意別開眼,心道梅娘與鄭公子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居然在新婚之日掏其心。
夢玉好奇問她:“你不是要和那凡人成婚嗎?為何要殺他?”
“呵,成親?”梅孃的眼裡迸發出滔天恨意,咬牙切齒:“他也配?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以洩心中怒意!”
景辭眨巴幾下眼睛,“請說出你的故事。”
原來鄭公子上輩子便欠了梅孃的。
他貪圖美色,瞞著自己已經娶妻的事實並與梅娘成婚,之後發現她是狐妖身份卻嚇得屁滾尿流,還請來道士對付她。
“上輩子有那個老道護著他,我沒法取其性命!好不容易等到這輩子......”
她刻意化作青樓女子勾引他,拆散他的家庭,想在二人成親之日挖出他的心看看到底長什麼樣子,可到最後,,,
景辭聽到這裡,瞄了眼她手中的肉塊:“所以你取到了他的心臟?”
“好不容易等到這輩子,你們倆卻說我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