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玉給她一個我信你就有鬼了的眼神,“你和太子哥哥關係不是很好嗎?難不成他不聽你的?”
“你覺著我敢讓他聽我的嗎?”
也是,依照蕭澈的性子和地位,何人還敢命令於他呢。就像景辭說的,小心他把你腦袋擰下來。
夢玉跺跺腳:“那怎麼辦?反正我現在不想再被蠱心咒了!”
“我也不想背。”景辭提到那三字腦袋都痛,開玩笑的說:“實在不行咱倆私奔得了,誰也不用受背書的折磨了。”
話本子說的私奔都是男子與女子一起的,怎得女子和女子也可以麼?夢玉正打算問,耳邊突然傳來“吱呀。”一聲。
茅廁的門突然從裡面被人推開,小丫手裡拿著掃把呆呆的站在門口。
她只是恰好在裡頭掃茅廁而已。
“大膽,居然敢偷聽本公主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夢玉掄起巴掌就要扇過去。
景辭迅速握住她的手腕,“公主,她是在做自己事情,並非有意竊聽。而且,咱倆又沒說什麼悄悄話不是?”
“可是她惹我不爽了!”
因為前段時間和蕭澈打賭失敗之後,夢玉不得不遵守賭約去刷三個月的恭桶。
她是個公主,平時好面子的很,如今卻不得不每日跟在小丫身後學習刷恭桶,著實感到丟臉。所以她的心裡早就憋著窩囊氣了。
現下小丫正好撞到槍口上來,夢玉又怎會錯過這發洩怒氣的機會。
“本公主問你,你剛剛有沒有聽見我們說話?”
小丫連連道歉:“公主息怒,我真的不是有意聽的。方才我在裡頭掃地,然後你們的聲音......”
“瞧,她自己都說自己聽到了吧。”夢玉打斷她的話,然後招了招手說道:“過來過來,讓本公主打你一下我就舒服了。”
“夢玉,別鬧了。”
景辭對小丫使了眼神:“你先走。”
夢玉咬牙切齒瞪過去:“你敢!”
“公主,無論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師傅。”景辭難得變得嚴肅起來,“如今我的話你聽是不是?”
“就不。”
“那我只能!”景辭轉身抬腳,故意嘆氣:“那我只能去找蕭澈了,他應該會......”
“行了行了,就知道拿他嚇唬我。”
夢玉彆扭的拉扯住景辭的袖子,她知曉今日自己有些無理取鬧的,可她的心裡就是不暢快,焦躁的想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