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辭問:“這樣輕揉可以嗎?”
“嗯。”他的唇角噙著抹笑,慢慢回道:“師傅按摩的功夫很不錯。”
這......是在誇她嗎?這廝怎麼一天天莫名其妙的,還時常衝她笑。
景辭記得書中描述的反派每次想殺人的時候都彎起唇角露出冷冷的笑容,代表著他難測的心思。
這般想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臉上,嘴上。
朱唇皓齒,笑容柔情,應當不是要殺人的表情吧。
再說了,他會因為
見她盯著自己的唇看,蕭澈耳尖泛紅,突然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好了。”
“不麻了?”
“嗯。”他偏過臉,右手攥緊,掌心似乎還是麻麻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方才若不是及時將她鬆開,恐怕就要忍不住反握住她的小手。到那時景辭會作何反應,罵他流氓,還是冷漠的說一聲:“你有病?”
蕭澈微微蹙眉,罷了,只要她現在這樣安分的待在自己身邊便好,莫要想著拋棄他!
這個時候,夢玉突然從書本里抬起頭,打量他們二人一眼,好奇問:“太子哥哥,為何您怎麼叫她師傅?”
方才脫口而出的話竟被這小丫頭記住了。
蕭澈不急不忙道:“景辭是你師傅,而你我為兄妹關係,我自然也可喚她一聲師傅。”
嘖嘖,真會玩啊。你們倆不都睡在一張床上了嗎?怎麼著也該叫親親孃子,親親寶貝兒的,怎得想著叫師傅呢。
夢玉回憶起自己曾經看過的畫本子,裡頭的男子就喜歡喊女子“寶貝兒,”“心肝,”“寶寶,”“乖乖”之類的表達自己的愛意。由此,她悟出一個道理:或許蕭澈覺得喊景辭“師傅”更有情趣勒!
嘖嘖,年輕人啊年輕人,真會玩。
夢玉憨憨一笑,討好的說:“嘿嘿,太子哥哥,這是你第一次說我們是兄妹哎!既然這樣,我的師傅就是你的師傅,您別客氣,一定要日日喊她師傅哦。”
景辭:“......”為什麼覺得這傢伙說的毫無邏輯,而且笑容還很......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