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她笑了,心道景辭啊景辭,你可真普信女,人家就隨手一個動作而已,上什麼心啊。
景辭帶蕭澈在自己房內換衣,而她則在門口等候。
“小辭姑娘?”
隔壁的書言竟是沒有睡,走上臺階後便見景辭獨身站於房門口。
好奇道:“你在這裡作甚?”
“額,我......屋裡太熱,出來透透風。”
是啊,近日都是大熱天,著實悶的人心裡發燥,這是是下雨打雷前的徵兆。
書言從袖子裡拿出清涼珠,“小辭姑娘,你可以試試這個......”
“啪嗒。”
門突然被人開啟。
書言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一位身著白色裡衣的陌生男子站在那裡,目光極其冷峻。
蕭澈不緊不慢道:“師傅,還不進來休息嗎?”
“師傅?”書言砸舌,不可思議的盯著面前這位妖孽神顏的男子,“你是小辭姑娘的徒弟?”
他記得景辭的徒弟是兩大一小,怎得突然又多出來一個。
而且還是位美男子。
景辭看了蕭澈一眼,隨後目光投向書言,解釋:“其實他是我前段時間剛收的徒弟。”
又是一個俊俏徒兒,並且衣衫不整的出現在她的房內,真是叫人遐想翩翩。
書言連忙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打擾小辭姑娘休息了,告辭。”
見他匆匆跑開,景辭便猜出這人又是誤會自個兒了。
心裡嘆了一聲,算了算了,人生嘛,看開就好了。反正她的名聲已經夠臭了,別人誤會就誤會吧。
當景辭回過神來的時候,蕭澈已經進了屋子坐下,動作優雅的端起一盞白開水。
他勾唇戲謔道:“師傅,還不進來?”
景辭抿了抿唇,內心不斷吐槽,明明書言都走了,你還叫我師傅?恐怕哆啦a夢的口袋都沒你會裝。
我的小徒弟是景乖寶,天真可愛善良懂事,和你是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可她哪敢說出來啊,走到蕭澈旁邊道:“蕭公子,你放心吧,我不會暴露你的身份的。”
魔王之子混入名門正派之地,怎得可能大張旗鼓呢。
景辭猜測,方才蕭澈之所以說的那番話,就是想要藉著她來掩藏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