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右嘿嘿笑著,摸了摸鼻子:“我要是豬,也不死的嘛,還活著,所以是活豬!”他說著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反駁道:“對了,你剛剛說聽我的呼嚕沒人能睡得著,可是床裡小傢伙睡到現在還沒醒呢!”
他轉身對著蕭澈,小孩兒一個人睡在床的最裡面,背對著兩人。
“小師弟,你快說說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我打呼嚕的聲音?”林右問道。
小孩兒毫無反應,安安靜靜的保持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好似依舊熟睡。
奇了怪了,兩人起來之後一直在說話,聲音還不小,怎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林右覺得不對勁,將手放在他的肩上輕輕一翻,小孩兒無力的躺在床上,額前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臉頰通紅,雙唇慘白,很是虛弱的模樣。
“師弟,師弟!”林右擔憂的推了推他的肩膀,“師弟,你醒醒。”
“我去叫師傅。”林左邊往外走邊說。
景辭聽到小孩兒昏睡不醒後立馬趕過來,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好燙......”
溫度都能蒸雞蛋了。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有條不紊的安排道:“林右先去打一盆涼水來。”
“林左,你去找大夫。”
“是!”
林右很快端來一盆涼水放在床前的椅子上,“師傅,小師弟不會有事吧?”他有些自責,自己身為師兄,應該早些察覺小孩兒的異樣。
景辭將毛巾浸水擰乾後放在蕭澈的額頭上,回憶起以前在電視上看的那些降溫方法。
“右兒,再去端盆熱水來。”
景辭解開小孩穿的白色上衣,手中的毛巾剛好變得溫熱,正好適合擦拭身體達到降熱的效果。
“師傅,他的臉怎得這般燙......”林右驚呼,感覺已經不是人體的溫度了。
一股子魔氣在蕭澈體內亂竄,似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都撞碎,體內私無數把火焰在燃燒一般。
“熱......”小孩兒艱難的從齒縫間擠出字來。
景辭心裡急的很,伸手抓住蕭澈的褲子準備脫下。
原本神志不清的蕭澈突然掙了眼,眸內閃著瑩瑩淚花,咬著牙說出兩個字。
“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