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慢慢悠悠的前進,山下的村民看見景辭坐在車上,全都東奔西逃的跑開。
“女魔頭來了,閒雜人等退避三尺!”
“長的好看到男人快快藏起來,小心她把你搶回去當男妾!”
最過分的是,村口居然有個滿臉胡茬的魁梧硬漢在看見景辭的時候,掐著蘭花指邊跑邊喊:“救命啊,女魔頭剛剛看了我一眼,她一定是愛上我了!救命啊,人家還是清清白白的黃瓜小子!”
景辭扶額:“......那位大哥,我沒有看你好不好,不要自作多情。”
“天啊,女魔頭跟我說話了,我不乾淨了!”
一槍斃了她得了。景辭竟是無語凝噎,看著大漢遠去的身影,太陽穴直突突。
造孽,造孽啊。
馬車中的幾人自然也能聽見外面村民的議論。此時書言心存好奇的掀開窗簾,此刻馬車已經出了村口。
往後看,景辭休閒的靠在箱子上,雙手枕在腦頭,頗為灑脫,似乎根本就沒有在乎外界的聲音。
微風撩起女子額前碎髮,她的那雙杏眸乾淨澄澈,給人一種歲月的安寧感。
“你在看什麼?”
直到耳邊聽見有人說話,書言這才收回目光,放下簾子後轉過頭看向對面的蕭澈:“沒什麼,只不過是沿途風景頗為雅緻。”
似乎想到什麼,他又接著問道:“你也是景長老的徒兒?”
蕭澈還未回答,林左嘴角勾起戲謔的笑容,故意接道:“他是師傅的兒子。”
“什,什麼?”書言瞳孔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蕭澈。
與此同時,蕭澈與林右不約而同的看向林左,彷彿在問你到底想幹什麼?胡說些什麼呢?
林左回之以淡淡的目光,你們不都是怕師傅被別人搶走,有了夫君之後對徒弟的寵愛便會減少麼?既然如此,那就斬斷所有男人對師傅的想法!
可是蕭澈聽到那話之後,心裡有些不樂意。他怎得就成了景辭的兒子了,真是邪門......直到馬車停靠在客棧門口,他眼底的沉鬱之色否未曾減退。
“我們家景乖寶這是怎麼了?”
景辭將蕭澈抱下馬車,附身捏住他的小臉蛋,問:“為什麼不高興?”
他沉默搖頭。
書言從馬車裡出來,正好看見景辭輕聲細語的哄著她的徒兒,心道這二人莫不真的是母子關係,如此親暱,怕真如林左所言那般吧。
連帶著,看向景辭的目光變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