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帶薪聊天時,掛在律楓音樂教室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信繁這才發現西拉竟然不知何時推門而入了。
見裡面的兩個人忽然齊刷刷地向自己看來,其中還有一個是自己兩份工作的頂頭上司,西拉頓時一慌,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抱、抱歉,門沒有鎖,我就直接進來了……”
信繁將目光移向某黑皮:“安室君,你沒有把‘暫停營業,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外面嗎?”
降谷零一臉無辜:“我以為淺野先生您已經掛好了。”
說著,降谷零在一堆早已落了灰的課程安排表上面拿出一塊被擦得乾乾淨淨的牌子,光明正大地掛在了玻璃門的門把手上。
“呃……”西拉有些尷尬,“我好久沒來上班了,音樂教室現在的經營狀況這麼差嗎?”
與律楓音樂教室相反,繼承了仇人產業的西拉卻把枡山家的產業越做越大,發展勢頭甚至可以與當初的鈴木財團一較高下。西拉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以枡山家的名義給律楓音樂教室注資,以挽救他老闆這岌岌可危的產業。
信繁聞言沉痛地說:“都怪我識人不清,招來的員工曠工成性,這才害得音樂教室經營成現在這個樣子。”
頭號曠工種子選手西拉:“……”
二號曠工種子選手·不承認·降谷零:“雖說音樂教室經營狀況不佳,不過我看淺野先生的其他產業發展得都不錯,尤其是隔壁的伊呂波壽司店,已經是米花町小有名氣的料理了。”
信繁瞥了某人一眼。
還好意思說!明明有著比庫拉索更惹人注目的麵皮和更巧舌如簧的忽悠能力,卻不肯好好利用自身的條件為公司創造價值,安室透實在是有損他打工皇帝的稱號。
西拉還不知道安室透的真實身份,他今天過來是有正式要向信繁彙報的,於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信繁。
不用信繁說什麼,降谷零便主動提出:“裡面的琴房空著,你們要是有話要說,可以去琴房。”
西拉作為律楓音樂教室元老級的員工,卻不知道音樂教室的具體佈局。降谷零一路將他和信繁帶到整潔的琴房中,然後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西拉半信半疑地偷偷開啟門向外看,發現安室透已經回到了大廳中絕對不會偷聽他們談話的位置。西拉還是不太放心,又把琴房前前後後裡裡外外排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被人安裝不乾淨的東西。
信繁在琴房裡找了個舒服的沙發坐下,淡定地看著西拉忙前忙後,等他忙完了才開口道:“我讓你調查的東西有結果了?”
“是。”聽到信繁的聲音,西拉立刻搬了個琴凳,老老實實坐在他對面,“我託人調查了那位警長的出身,他是孤兒,十六歲之前一直住在斯德哥爾摩的一所孤兒院中。成年後,他當了幾年混混,還曾入室搶劫過當地的富紳,被警察抓過兩次,但最終都無罪釋放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成了警察,還破獲過幾樁疑案。”
信繁驚訝道:“他原來竟然是混混?”
這可與那位警長當初給他的印象完全不同。
西拉點點頭,將一份檔案遞給信繁:“聽說出身他所在哪所孤兒院的所有孩子都會被冠以‘斯萬’這個姓氏,我讓人調查了一下,結果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