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貝爾摩德現在還算是信繁的搭檔——他們一起來美國參加tense集團舉辦的高峰論壇來著。可是貝爾摩德這條鹹魚,一到美國就將大量的工作推給信繁,自己則清閒地躲到一邊,經常一天到晚不見人影。
沒想到居然跑出來跟幹閨女“約會”了,真是可疑。
當然,信繁相信貝爾摩德是不會傷害毛利蘭的,她對毛利蘭的寬容甚至超越了對工藤新一的。但現在的局勢對紅方不太有利,貝爾摩德的身份又太特殊,不跟上去看看,信繁是不會放心的。
信繁信手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一上車他就對司機說:“跟上前面那輛摩托。”
司機懵了:“哪有摩托車?你說的是酒吧門口停的那輛嗎?”
信繁:“……”
好吧,他的問題。他竟然忘記自己的目力要比普通人好很多,他能看到的東西普通人未必能看到,何況就算司機看到貝爾摩德她們了,憑他的車技應該也是追不上的。
“下車。”信繁淡聲命令道。
“什麼?這是我的車!喂!你幹什麼!強盜,你再不下來我就報警了!!”
信繁抓住了司機的後領,將他從駕駛座上一把揪了起來。
眼前這個司機是白人,而且是一個人到中年的白人,他的體型早已在各種高熱量食物的滋養下暴漲到了一定程度。但在信繁這個看似柔弱的亞洲青年手中,他卻像只小白兔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提溜起來了。
“喂喂喂,放開我,我要報警!”
信繁將司機丟到了後座,並好心地給他繫上了安全帶:“奉勸您消停一點,報警什麼的也請便,只要不打擾我開車就行。”
因為這會兒耽誤,等信繁獲得計程車的駕駛權時,貝爾摩德和毛利蘭已經徹底消失在車流中了。
不過沒關係,有時候找人未必需要看到她們。
貝爾摩德的摩托車速一定遠超上限,她在車流中穿行勢必會引發一些騷亂。只要跟著這些騷亂走,總能找到她們的。
信繁打定主意,於是認準了一個方向,踩下油門——車子頓時以一種恐怖的加速度起步。
感受到清晰的推背感,司機連忙抓緊了安全帶。
必須要儘快報警!
這是他現在心中唯一的想法——他覺得這個亞裔青年就是想讓他死,否則也不會開得這麼快。
“喂?是911嗎,我遇到了公路劫匪!”也許是太害怕了,司機竟然沒有壓低聲音,“我的車子被人劫持了,我們現在在第六大道上……嗯,我的手機開放了定位功能!”
嗯?居然可以打通報警電話?
信繁猛打方向盤,同時身子側向一邊,操控著車輛飛速越過十字路口。
重新回到正道上,信繁敲了敲耳機:“你搞的鬼?”
弘樹不好意思地說:“如果不讓他報警,他可能會採用其他方式干擾哥哥的計劃,所以我就擅作主張扮演警察跟他對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