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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寬敞的街道上,有一輛外表樸素的轎車飛馳而過,它後面還跟著一屁股警車。
這個場景有幾分警匪大片的感覺了,但是還欠了點什麼——比如炫酷拉風的跑車和明豔動人的性感女郎。
信繁這個黑道老大當得確實有點憋屈,他縮在狹**仄的轎廂內,身邊沒有女伴、手上沒有雪茄、鼻樑上也沒有墨鏡。
信繁一邊駕駛著車輛向狹窄的小巷中開去,一邊抬手看了眼時間。
距離松田陣平規定的半個小時只有六分十一秒的時間了,然而他還沒有甩開這些討厭的條子。
啊呸,不能這麼入戲, 要冷靜。
都怪他在日本停留的時間太長,一時間竟然忘記自由美利堅的警察到底有多自由。
說真的,就算他在日本首相官邸或者皇宮附近飆車,也不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據他所知,恐怕只有基德和中森警官那種相愛相殺的宿敵情誼才會上演這種情節了。
很好,現在只剩六分整。
而他距離酒店還有……
信繁將視線從窗外移了回來。
有時候知道得不那麼清楚其實挺好的,要不然他現在可能分分鐘就會放棄準時趕回酒店的計劃——因為那幾乎不可能。
忽然!前方亮起一陣刺眼的白光!
信繁發誓他從沒想過警車的遠光燈白天也能這麼亮,差點亮瞎他的眼睛。
喂!城市道路禁止使用遠光燈,你們有沒有素質?!
信繁在即將撞上警車的時候猛地踩了剎車。
這下好了,前有狼後有虎,兩邊都是樓宇的高牆,他似乎被人家甕中捉鱉了!
很快就有兩個警察從前方的警車上下來,他們舉著槍,嘴裡喊叫著什麼,不斷向信繁靠近。
信繁當然聽得懂英語,但是這種嘰裡呱啦混合著不知道哪裡的方言的英語並不在他的認知範圍中。也有可能這些警察根本就沒打算讓他聽懂。
要乖乖束手就擒嗎?
別開玩笑了!
信繁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則搭在椅背上,整個人都側過身,透過後擋風玻璃注視著後面的情況。
當然了,其實這也沒什麼必要,因為他根本不在乎後面停著的警車。
踩離合、掛檔、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