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降谷零這邊緊鑼密鼓地尋求合作的時候,信繁所代表的tense集團也沒有閒著。
組織已經意識到有一些不太強大但是很頑強的勢力正在與他們對抗,不過無所謂,這原本就在他們的預料之中。現在要做的就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計劃而已。
此時,tense大廈社長辦公室外的會客廳,兩個同樣明豔耀眼的年輕女人面對面坐著,兩人已經對峙了很長時間了,沒有人選擇退讓。
“呵。”全恩智吐出一聲略帶嘲諷的輕笑,“跟山田家聯姻,可能是tense集團做出的最糟糕的決策吧。”
山田六葉眸光微凝,嘴角卻上揚:“巧了,選你做代言人恐怕是tense集團最不理智的決定。”
兩枚眼刀交鋒,最終還是沒有浴血的全恩智落了下風。
不過在山田六葉看不到的地方,全恩智眼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六葉小姐,全恩智女士。”秘書的聲音忽然在她們身後響起,“會議剛剛結束,社長很快就回來了。”
親疏有別,從秘書的稱呼和先後順序上便可見一斑。
全恩智也不在意,她理了理衣服,站了起來,對秘書說:“我有工作上的事情找淺野先生。”
她特意強調了工作一詞。
山田六葉臉色不變,只是眼中的笑意加深了許多。
“我記得全恩智小姐的工作已經全部結束了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全恩智和山田六葉都是一愣,全恩智很快回過身,朝來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淺野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得知烏丸蓮耶的真實身份後,信繁已經猜到烏丸蓮耶對全恩智的異常感情來源於何處了。再次見到全恩智,她與阿笠定子的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信繁的腦海中。
確實很像,只是全恩智的身上缺少了那種親切感。
“信繁君。”山田六葉喚出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親暱稱呼,“母親讓我多跟未婚夫相處,培養培養感情。”
信繁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我們的感情不需要培養。”
“啊呀!”山田六葉似乎非常驚訝的樣子,隨即笑了起來,“是啊,已經訂婚的未婚夫婦,感情當然沒有問題了。”
信繁不想見到愛普考特,更不想聽這種古怪的語氣,但他同樣也知道,愛普考特來找他絕不是為了培養感情這麼簡單。
信繁朝秘書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至於全恩智——
信繁的眼中多了一縷同情:“全恩智小姐的臉盲症似乎已經康復了?”
全恩智表情不變:“我從來沒有什麼臉盲症,外界的傳聞不過是謠言罷了。”
“是嗎?”信繁笑了起來,“其實臉盲症也沒有那麼可怕,某些危險的情況下說不定還能救你一命,對吧?”
“我還沒有遇到你說的那種危險的情況呢。”全恩智這麼說就相當於承認了自己的臉盲症。
此時的信繁已經大致可以猜到全恩智偽造臉盲症的目的了,她應該曾經見過烏丸蓮耶本人吧?或許是在做練習生的時候。阿笠慄介對阿笠定子有很深的執念,突然聽聞韓國有一個和阿笠定子長相相似的人,大概會忍不住去看看。全恩智大概是為了保命才這麼做的。
只是……烏丸蓮耶真的不知道她的臉盲症是裝的嗎?
一旦阿笠定子成功復活,虛假的代餐是什麼結果已經很清楚了。
信繁笑道:“可以說了吧,你來找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