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先走了。”
裡理事官朝他輕輕頷首,隨即離開了會議室。
降谷零望著筆記本上的內容,愈發搞不懂矢口慎介想幹什麼了。
他剛才的問題是對裡理事官的試探,在當下這種緊張的時刻,他無法完全信任任何人,甚至包括風見裕也。不過裡理事官的反應沒有問題, 而且他本來就是特別調查小組的成員,無需多此一舉。
如果提交記錄的要求不是裡理事官杜撰的, 矢口慎介如此關心調查小組的工作,這件事就很耐人尋味了。
已知公安內部有組織的臥底,那個臥底會是矢口慎介嗎?
降谷零決心聽聽諸伏景光的想法。
於是警察廳的會議剛結束,降谷零就以淺野灰原哀生病的理由將他叫到了阿笠博士家。
“同樣的理由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出現在阿笠博士門口的信繁表情十分古怪,“我總來阿笠博士家找小哀,次數多了會引起懷疑。”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把你的定位改到了米花町五丁目的公寓。”
伴隨著熟悉的大嗓門,松田陣平從地下室的樓梯口走了出來。
信繁轉身就走。
然而玄關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個金髮黑皮的男人霸佔了。
信繁:“……”
灰原哀滿心愧疚,她朝兄長九十度鞠躬:“非常抱歉,歐尼醬。”
小哀的臉上就差寫著“都是他們逼迫我的”了,信繁如何能責怪她?所以他只有遷怒於兩個沒心沒肺嬉皮笑臉的傢伙了!
“說吧,什麼事?我很忙。”信繁冷淡地開口道。
“在忙什麼?”降谷零問。
“忙著將服用過APTX4869的使用者的思維儲存起來,等待諾亞方舟啟航。”
降谷零微愣。他倒是沒想到景光竟然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松田陣平在一旁咂嘴:“諾亞方舟計劃已經開始了?”
“準確來說方舟已經建好,只等洪水到來的那一天,諾亞方舟就可以揚帆起航了。”
阿笠博士無奈笑道:“聽你的語氣,似乎很期待那一天。”
信繁轉頭看向阿笠博士,沒有反駁他的話。
事實上他的確期待著諾亞方舟起航的那一天,因為不論最終的贏家是誰,那一天都是一切結束的時候,都是他為自己的罪責付出代價的時候。
“哥哥。”灰原哀弱弱地開口詢問,“我和江戶川那天在TENSE大廈裡看到的東西,就是諾亞方舟的本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