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麼能點特等壽司呢?”毛利蘭不贊同道。
毛利小五郎笑著拍了拍胸前口袋裡裝著的彩票:“別擔心,我帶著這個呢!”
柯南不解:“這個是哪個?”
信繁為他解惑:“毛利先生撿了別人的賽馬彩票,中了頭獎。”
“哦,私吞他人遺失物品。”柯南一臉淡定地說。
毛利小五郎的拳頭硬了,正準備給柯南上一套久違的武力制裁,脅田兼則卻適時地將生啤端了過來。
他一邊將啤酒擺在毛利小五郎面前,一邊感慨道:“這位客人,您還真是與眾不同啊,居然在海盜之酒這種劣馬上投這麼多錢。”
毛利小五郎懵了:“你、你怎麼知道?難道你看到我撿彩票了嗎?”
信繁淡定地喝著烏龍茶,他知道朗姆接下來一定要效仿福爾摩斯,當著名偵探的面來一通不明覺厲的推理了。
果不其然,脅田兼則就等著毛利小五郎問呢:“撿?您在說什麼呢,我只是推理了一番而已。我聽店長說,隔壁那位毛利小五郎先生十分吝嗇,除了淺野先生請客外,平時很少來我們店吃飯。就算偶爾光顧,也常常是在賽馬中獎之後。今天雖然淺野先生與您同行,但是無論進門、就做還是點單都是由您主導的,可以推斷是您請淺野先生吃飯。您又點了特等料理,結合最近的比賽,我推測您一定是押中了不被看好的海盜之酒,中了萬馬彩。”
脅田兼則的這番推理讓毛利小五郎目瞪口呆,他身為名偵探的驕傲再一次被別人按在地上摩擦。
店長無奈道:“脅田,你這麼說可就不合適了。吝嗇什麼的不是我的想法,我只是向你複述了竹岡君的原話。”
“抱歉抱歉,是我用詞不太嚴謹。”
“脅田先生。”柯南揚著腦袋,語氣天真地詢問,“你的眼睛怎麼了?為什麼要貼著敷料?”
脅田兼則伸手撫上自己的左眼:“這不是敷料,我的眼睛受傷了,不能見光,只好先用眼罩蓋起來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店長才讓我到店裡幫忙,其實我最初應聘的是廚師。”
“啊嘞,你也會捏壽司啊!”
“這是當然的了,我的手藝很不錯呢!”
柯南將視線從脅田兼則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信繁:“說起來,黑田警官的眼睛也受傷了,不過黑田先生傷的是右眼。”
“黑田警官?”信繁面露疑惑。
“長野縣警本部搜查一課的課長黑田兵衛警官。”柯南一邊說一邊注意著信繁的表情。
難道他猜錯了,淺野先生的確不知道發生在長野縣的事情?難道啄木鳥會真的和組織沒有任何關係?
潛意識裡柯南還是傾向於啄木鳥會的背後有組織的推手,但是淺野信繁的表情又太坦然,讓他一時有些拿不準。
而且黑田兵衛和他那個警察廳的舊部都很奇怪,柯南返回東京後曾試圖瞭解那位尾上警官,但很可惜他人脈有限,沒能找到關於尾上警官的任何資訊。而黑田兵衛就更古怪了,柯南現在甚至無法在警察廳或者長野縣警本部的官方網站上查詢黑田兵衛,他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