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的陰影處停放著一輛拉風的黑色摩托車,摩托車上有道目光始終追隨著她。
“怎麼樣?”耳機中傳來瑪麗熟悉的嗓音。
世良真純壓低聲音:“她剛從淺野信繁家出來,如果中途沒有去其他地方,減去路上耗費時間,她在淺野信繁家總共待了一個半小時。
“期間二樓臥室燈亮起,說明淺野灰原哀並未參與談話。”
“你回來吧。”瑪麗淡淡地說。
世良真純一愣:“我還準備繼續跟蹤若狹留美呢。”
“沒有必要,她會直接回家。”
“那江戶川柯南呢?我聽說他又住進毛利偵探事務所了,憑我弟子的身份應該能打入敵人內部……”
瑪麗聽著世良真純天馬行空的話語,額頭青筋微跳:“現在再去關注他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連工藤優作都找到了新的目標,我們只要和他保持一致就可以。”
“可是你的身體……”
“你忘了嗎?”瑪麗揚唇,“淺野信繁還有一個與我情況相同的妹妹,那個人的價值遠在江戶川柯南之上。”
世良真純想了想,道:“好吧,那我現在就回去。”
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散去後,米花町二丁目又恢復了往日的安寧。
……
隨著調查的深入,組織的真面目正在逐漸浮出水面。
信繁深切地意識到僅憑現在紅方的力量,想撼動組織這棵大樹將困難重重。
他們的力量其實並不弱,只是國家與國家政府與政府之間並不互信。相比於共同的敵人組織,他們似乎更防備其他國家的情報人員,這給信繁的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好在赤井秀一比較清醒,有他協作,FBI針對組織的情報最終基本上都會匯總到信繁這裡。
“我對比了朗姆三次實驗的資料,很顯然他在不斷調整自己的試驗計劃。”律楓音樂教室中,赤井秀一裝作調琴的樣子,低聲對信繁說。
信繁有些驚訝:“你拿到實驗資料了?”
或許他不得不承認,認真的赤井秀一真的很恐怖,否則貝爾摩德也不會將他稱為銀色子彈了。
“不是全部。”赤井秀一坦誠道,“你和庫拉索的實驗太久遠,我只能從側面推斷當時的實驗重點。我認為促使朗姆更改實驗方案的就是你。”
信繁也有這個猜測,並且他認為朗姆正摩拳擦掌的準備對他進行第二次試驗。
“我曾聽朗姆用過一個詞——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