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覺得他很有必要跟某個特立獨行慣了的同事好好談談。
他單知道朗姆喬裝打扮成廚師的樣子暗藏在某處,但他沒有想到朗姆就在自己身邊。
不,應該問問諸伏景光他怎麼敢放任朗姆抵達日本而且就在米花町就在他們隔壁這麼爆炸性的事情存在?
諸伏景光到底有幾個膽子敢當朗姆的老大??
既然這麼厲害不如一鼓作氣把BOSS幹掉,直接抄近道抵達終點!
最最重要的,諸伏景光怎麼敢不跟他提前說一聲就同意了朗姆的入職申請!
降谷零感覺自己要氣暈了,當然他不僅是生某人的氣,他還在氣自己沒有更早察覺這件事。
他就應該在看到照片的第一時間根據背景查到伊呂波壽司店,然後直接殺過去跟朗姆battle。最好能利用自己職場前輩的身份把實習生朗姆趕走,以免給之後埋下定時炸彈。
信繁倒是沒有意識到這種小事居然也能讓降谷零反應這麼大,他只是習慣了一個人安排好所有,下意識忘記了戰友的存在。
如果不是為了拉著降谷零看笑話,他大概連發張照片的舉動都不會有。
而他們從原本的默契到現在這種觀念不同的狀態,側面反應了雙方四年間不同的經歷。
許多朋友漸行漸遠並不是因為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長時間生活環境的變化才是主要原因,這就像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兩個原本相似的人。
最終,降谷零選擇妥協,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問:“朗姆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大概幾天前。”
這個時間點很可疑。公安剛剛得知可能有人要對東京峰會下手,就又聽說朗姆一改以前的習慣,突然在東京現身。兩者之間是否存在什麼聯絡呢?
不過……
降谷零看了一眼信繁,決定不將這件事告訴他。
畢竟景光和他不一樣,景光的臥底性質更純粹,這既有利於工作,也給他的安全帶來了許多風險和挑戰。事關公安,降谷零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負責比較合適。
所以究竟是誰更特立獨行,有時候也並不能分得很清楚。
……
四月二十八日,距離東京峰會開幕還剩三天。
今天也是警察廳對位於人工自填島的海之涯國際會議中心做最後安全檢查的日子。
但在警察進入國際會議中心之前,這座大樓要先接受公安部的檢查。這是大型會議的慣例,因為公安才是真正負責國家安全的部門。
“誒?這次是無人機啊……”柯南趴在窗臺上,望著外面自由飛翔的無人機感慨,“這種東西市面上應該有得賣吧?”
阿笠博士眨了眨眼睛:“市面上售賣的無人機可沒有在萬米高空飛行的功能哦。”
“萬米高空?”柯南咂了咂嘴,“那豈不是很難操控?”
“沒有關係啦,這個無人機用的可是衛星操控哦!”窗外,步美一邊操控著無人機,一邊興奮不已地說。
灰原哀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聞言調侃道:“雖然博士違反了很多法律法規,不過只要你不用無人機窺探東京峰會,就不會被警察通緝。”
柯南無奈:“我為什麼要用無人機窺探東京峰會啊?說起來,淺野先生不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