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是社會名流,要麼是各領域頂尖的人才,就連一個普通壽司店的店員都這麼敏銳,可怕,真是可怕。”
信繁覺得毛利小五郎這麼說是變相地誇自己,但他沒有證據。
當晚,在信繁和毛利蘭以及柯南的陪同下,毛利小五郎前往警察署,將撿到的那張萬馬彩交給警察。
從警察署出來後已是深夜,毛利小五郎捂著心口,一副馬上就要昏厥的樣子。毛利蘭無奈地攙扶著他,不斷勸慰別人的東西不能拿。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們回去嗎?”信繁看著毛利小五郎不靠譜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
“不用了。”毛利蘭笑著說,“從警察署回家也就十分鐘的路程,而且爸爸很快就能正常。已經很晚了,你還是快點送柯南迴去吧。”
聞言,毛利小五郎立刻站直了身體,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好了,我可是有著從業經驗的前任刑警啊,什麼妖魔鬼怪在我面前都要乖乖伏法!”
他這話說得倒沒錯,事關家人,毛利大叔總能迸發出恐怖的力量。再加上毛利蘭本身戰力非凡,只要不碰到妖怪,普通的歹徒就碰不到她。
柯南已經先一步乖乖坐上車了,等著淺野信繁。
“你今天早上去見誰了?”信繁剛上車,就聽到柯南如此問道。
“你個小孩子怎麼這麼八卦?”
“我不是小孩子。”柯南無奈糾正,“我是認真的,剛才你和脅田兼則雖然都沒有說那個女人是誰,不過既然她是從美國來的,還讓你專門抽時間見面,應該不簡單吧?脅田兼則或許也認識她。”
“脅田兼則不認識她,不過你認識。”
“嗯?”柯南皺眉,“我認識?”
信繁淡淡一笑:“看來你的推理能力還不如一個壽司店的店員,脅田兼則都能根據我身上遺留的氣味推斷她來自美國,而你每天與她朝夕相處卻不知道我說的是誰。”
柯南朝夕相處的人並不多,畢竟沒事的時候他還是要上學的,再加上那人又來自美國,脅田兼則還提到了帝丹小學……雖然很荒唐但柯南得承認,他的第一反應是淺野灰原哀。
柯南很快就自己pass了這個答案,轉而猜測起身邊多出來的人:“你今天早上見到若狹老師了?”
“對。”信繁爽快承認,“我早上去學校幫小哀送作業見到的。”
柯南瞭然。
淺野信繁和若狹留美見過面,而若狹留美又是他的粉絲,再次見面後肯定會聊幾句,留下香水的味道很正常。唯一讓柯南在意的是若狹留美本身,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人,又來自美國,還反覆被不同的人提到,這些線索似乎都指向若狹留美不平凡的身份。
說話間,工藤宅已經到了。
信繁瞥了一眼,發現工藤宅死氣沉沉的,一盞燈都沒有開。
“奇怪。”柯南喃喃自語,“我媽不給我留玄關的燈嗎?”
工藤宅的情況的確有些詭異,就算工藤夫婦已經睡下了,在兒子尚未歸家的情況下,他們至少也會開啟門廳和玄關的燈。
然而現在,院子裡一片漆黑,似乎透露著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