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會如信繁所願嗎?
顯然不會。
在毛利小五郎一番奇葩的推理之後,早已窺探真相的柯南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對著毛利小五郎開啟表蓋,準備按下麻醉針的開關。
說時遲那時快,脅田兼則的一記目光攻擊成功壓下了柯南囂張的氣焰。
柯南連忙收手,差點閃到肩膀。
為什麼他會被脅田兼則發現?往常他在路人甲面前上號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意外。
柯南的注意力放在了毛利小五郎身前的桌子上。他就不信鑽到桌子底下還能被人察覺!
然而,就在柯南準備躬身鑽進去的時候,一隻大手揪住了他的領子,把他揪回了自己的座位。
“淺野先生,你幹什麼啊?”柯南無奈質問,“我已經知道小偷是誰了,難道就這樣看著毛利叔叔胡說嗎?”
“你是小學生,不是偵探。”信繁面無表情地提醒他,“乖乖坐好,推理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
說罷,在柯南的目光中,淺野信繁掏出手機開始低頭打遊戲,頗有種我自巍然不動的豁達格局。
毛利小五郎的手機收到了一封郵件,他開啟一看,發現是經紀人發來的發言稿。
發言稿上詳細羅列了偷包賊的身份、動機、手法以及證明他身份的全套證據,是那種擺在警方面前馬上就可以逮捕他的證據。
毛利小五郎看得目瞪口袋,忍不住抬眼望向信繁。
信繁順手開啟了夢境營救,無視了毛利小五郎的所有暗示和明示。
毛利小五郎又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社畜,無奈地嘆了口氣。
“既然您說偷包賊的身上沾上了您傷口流出的血液,而在場的客人都沒有血跡,這就說明偷包賊用某種方法擦掉了血跡……”
脅田兼則正在理智的分析,毛利小五郎卻朗聲打斷了他的話:“我記得壽司店的衛生間並沒有肥皂之類的東西,對吧?”
“啊,是的,而且就算偷包賊用肥皂洗去血跡,勢必也會留下水漬。”
“因為偷包賊洗去血漬的方法根本不需要水。”
“那是什麼?”
毛利小五郎站了起來,走到社畜身邊,指著他盤子裡剩下的蘿蔔泥說:“那個東西就是蘿蔔!”
“蘿蔔??”
社畜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尷尬地辯駁:“蘿蔔怎麼可能洗掉血跡呢?”
“不信的話就試試好了。”接著,毛利小五郎詳細介紹瞭如何使用蘿蔔泥在沒有水的情況下吸走血跡,他多說一句,社畜的表情就陰沉一分。
都怪他運氣不好,隨便選的店居然都能遇到名偵探。
到了最後,和他的許多同行一樣,在毛利小五郎準備說出他的動機時,社畜自己就已經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