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因為太著急,直接衝進去,踩到了門口的玻璃碎片?”目暮警官問。
“對,就是這樣。”
“啊嘞嘞,好奇怪呀,地上的碎片這麼明顯,叔叔你為什麼看不到?”
仙波和德面色不悅:“因為當時浴室的門是半掩著的……”
“不對哦。”柯南眯著眼睛說,“如果浴室的門半掩著,你開門的時候就會把碎片推到門後。”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柯南問過仙波和德後,又積極地跑到門口詢問那兩位大塊頭的保鏢今天有沒有發生奇怪的事情。
赤井秀一臉色平靜,施施然跟了過去。
信繁留在命案現場,望著手邊已經涼透了的樋山邦壽。
灰原哀注意到他的神情,走到信繁身邊,輕聲道:“樋山邦壽是一個作惡多端的土地開發商,恨不得他死掉的人應該有很多。”
信繁輕扯嘴角:“但是真正能夠下手殺人的卻很少。”
“那大概是因為仇恨還不夠。”灰原哀認真道,“反正是我的話,如果家人被他傷害,我一定會毫不猶豫拿起屠刀的。”
信繁眼中泛起笑意,他伸手揉了揉小哀的腦袋,將小哀整齊的頭髮揉成了雞窩。
灰原哀臉色一僵,連忙護住自己的腦袋:“你幹什麼啊,髮型亂了就見不了人了!”
“按照你的說法,被害人樋山邦壽的家屬也可以因為這個理由找兇手報仇,仇恨越積越多,最終陷入惡性迴圈。”信繁嘆氣,“這樣下去可不行,總得有人結束這種仇恨。”
灰原哀低聲喃喃:“總之那個人不是我。”
信繁沒再說話,他知道灰原哀沉甸甸的內心,也知道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沒有人能做到完全的感同身受,因此沒有人有資格對別人指手畫腳。
大銀彈小銀彈聯手,仙波和德很快就敗下陣來。
柯南和赤井秀一在離屋附近找到了被兇手丟棄的兇器——一個空扭蛋。
這麼說不太準確,因為扭蛋中雖然沒有玩具,卻裝了一半的蜂蜜,而且正中心還躺著一枚鐵球。
看到那顆扭蛋,仙波和德的神情終於出現了裂縫。
“這就是兇器。”柯南斬釘截鐵道。
仙波和德還在狡辯:“你在、在開什麼玩笑啊,這種東西怎麼能是兇器?”
目暮警官若有所思地接過扭蛋:“這個形狀和死者的致命傷很吻合,交給鑑識科做下血液反應吧,就算擦拭過應該也是可以產生反應的。”
柯南補充道:“是啊,就算被襪子包裹,也一定有血液粘在扭蛋上。”
仙波和德面色陡然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