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目暮警官只好苦著一張臉,帶著這些人浩浩蕩蕩地進了離屋。
“死者是在離屋遇害的啊?”
高木涉解釋說:“聽說被害人嫌棄主屋不安全,這段時間一直呆在離屋中。”
然而不安全的主屋風平浪靜,反倒是安全的離屋發生了命案,真是令人唏噓。
目暮警官一路將眾人引到離屋深處的浴室前,被害人就靠坐在牆邊,腦門上都是血。這位被害人與阿笠博士還有幾分相似,至少都是禿頂。
阿笠博士見過不少屍體,但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他發明的剪刀旨在給使用者帶來快樂,造型獨特可愛,而且會發出咔嚓咔嚓滑稽的聲音。此時,那把剪刀就握在死者的手中,可它的使用者卻失去了生命。
這對於剪刀而言,恐怕是最悲哀的結果了。對於阿笠博士自己來說,同樣如此。
“我來介紹一下情況。”目暮警官道,“死者是一家不動產公司的社長,樋山邦壽先生,六十一歲。他是被鈍器毆打致死,兇器目前還沒有找到。據推測他應該是在離屋的其他房間遇害,跌跌撞撞躲到浴室裡嚥氣的。似乎兇手趕來這裡給了他最後一擊。”
見阿笠博士一直注視著死者手裡的見到,目暮警官期待地問:“難道說這把剪刀真的……”
“不不不,”阿笠博士連忙否認,“這就是一把普通的剪刀,沒有特殊功能。”
“這樣啊。”目暮警官失望不已。
信繁對旁邊的高木涉說:“高木警官,能請你幫我拿一副手套嗎?我想看看死者的情況。”
高木涉為難地看向目暮警官,在上司點頭後,才將自己的手套遞給信繁。
信繁低聲道了謝,正準備走進浴室,赤井秀一卻提醒道:“小心一點,門口有玻璃碎片。”
浴室的地板上的確有一些散落的碎片,這一點和十七年前的羽田浩司案相同。
“這些碎片跟洗手檯上擺放的玻璃杯是同一種,應該可以看做死者朝兇手丟過去的吧?”赤井秀一問。
“嗯。”目暮警官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好點點頭。
在他們說話的間隙,信繁已經走到死者身邊,蹲身仔細檢視著他額頭上的傷口。
“傷口呈現圓形,周圍的顱骨有輕微裂痕。”信繁冷靜闡述,“兇器為鈍器,而且應該有一定的弧度。”
“飯勺?”
柯南的聲音突然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信繁瞥了他一眼:“我認為高爾夫球杆更準確一些。”
高木涉立刻道:“對了,剛才我們詢問保鏢的時候得知死者有打高爾夫的習慣。”
“兇器找到了。”信繁站起身,將手套還給高木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