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教室和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郵箱放在一起,所以榎本梓順便也掏空了事務所的郵箱。
兩個郵箱的信件加在一起,她兩隻手差點抱不下。
信繁讓服部平次稍等,他在那堆信件裡翻了翻,找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信是給毛利小五郎的。
信繁舉起手機,對服部平次說:“毛利先生收到了跟你一樣的信。”
服部平次疑惑:“你沒有嗎?看來委託人沒有把你當成偵探。”
“這樣最好,我只是個經紀人罷了。”信繁才不想成為偵探,累死累活地奔波在各個案發現場。
不過這個委託偵探調查羽田浩司案的信成功引起了信繁的興趣,他很好奇是誰時隔十七年還在關注羽田浩司案。
榎本梓進門的時候,降谷零已經結束了今天的工作,他自覺上前幫榎本梓整理信件,與此同時還要替某無良老闆開脫:“這些信大多是廣告,淺野先生那麼忙,做這些沒有意義的工作太浪費時間了。”
榎本梓聞言用譴責的目光看向信繁:“淺野先生真的很忙嗎?世良小姐學習貝斯的請求不是已經被他拒絕了嗎?雖然最近音樂教室的課表排不滿,但是除了淺野先生外,其他老師一週至少還有一節課。”
信繁:“……”
說著,榎本梓頗為感慨地嘆氣:“還是以前好啊,衝矢先生還在的時候,淺野先生總是幹勁十足。音樂教室有淺野先生、安室先生、衝矢先生和我,大家每天忙忙碌碌,但是很充實。”
降谷零的臉黑了,他一點也不想和赤井秀一共事!
信繁提醒道:“小梓小姐,你今天是不是還有事情?”
“啊,對!杯戶商場有我很喜歡的作家的籤售會!”榎本梓本來想立刻離開,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們看店真的沒有問題嗎?”
信繁笑著對她點頭:“放心好了。”
其實榎本梓未必不瞭解老闆和同事的作風,但這些都敵不過獲得偶像簽名的喜悅,榎本梓最終還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音樂教室。
降谷零有些於心不忍:“我們這樣真的合適嗎?”
他看著信繁在榎本梓徹底走出街區後徹底閉店,完全沒在意自己的話。
“淺野?”
信繁關好店門,聞言回頭看向降谷零:“對於十七年前阿曼達·休斯遇害案,你瞭解多少?”
“阿曼達·休斯?”降谷零皺眉,“我只知道她是一位企業家,十七年前遇害的時候年事已高。另外她的死應該和組織脫不了干係。”
“阿曼達·休斯和當時跟她在同一酒店不同房間遇害的羽田浩司,他們誰才是組織的目標?”
“毫無疑問,阿曼達·休斯。”降谷零斬釘截鐵地回答,“我曾蒐集過組織插手的所有案件資料,阿曼達·休斯的情報非常全面,相反,組織關於羽田浩司的記錄很少。”
信繁頷首:“看來羽田浩司只是被牽連進來的。”
“怎麼,你要調查這樁陳年舊案?”
信繁搖頭:“我不想調查,但很顯然有人在暗中促成這件事。”
說著,信繁在手機上輸入柯南的號碼,按下了撥出鍵:“最有可能傾全力調查的人大概只有銀色子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