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世良真純後,甩掉她就變得很容易。
信繁和降谷零隻利用了視覺遮擋和分頭戰術,就在一個擁擠的換乘站將世良真純甩開了。
世良真純站在月臺上,望著人山人海的車站,感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
目標就這麼跟丟了?
世良真純非常不甘心,關於大哥的訊息近在眼前,她不可能放棄。
無奈之下,世良真純撥通了母親的號碼。
彼時,世良瑪麗正躺在酒店柔軟的床鋪上敷面膜,如果不是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她可能根本不想接女兒的電話。
“喂,真純。”
“我遇到了秀哥的……”世良真純頓了頓,她斟酌著用詞,“朋友,四年前的朋友。我懷疑他現在要去的地方與秀哥有關,可是剛才我跟丟了,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他。”
四年前的朋友嗎?那時候秀一還在組織中臥底,他的這位朋友很有可能是組織成員。
老實說,瑪麗對她這個好大兒的安危並不擔心,雖然秀一很多年前就獨自離家闖蕩了,但身為母親,瑪麗有種特殊的直覺,她知道兒子能處理好眼前的麻煩。
相比於赤井秀一失蹤的資訊,瑪麗更希望能從這個來自組織的“朋友”身上挖掘出組織的情報。
“你把最後看到那個人的位置發給我。”瑪麗叮囑道。
世良真純迅速將定位發了過去:“他們應該還沒有到目的地,只是我不知道他們乘坐了哪條線路。你可以跟我一人負責一條……”
“不必。”電話那端的世良瑪麗已經卸掉了臉上的面膜,她端坐在膝上型電腦前,正將經緯度輸入軟體中,“四年前,你遇到秀一和那個人的地點。”
世良真純微訝:“什麼?”
“把四年前你遇到秀一和那個人的地點發過來。”瑪麗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既然都是在東京,或許這兩個地址之間有關聯。
最終的結果果然不出所料,瑪麗望著螢幕上交會的地點,輕輕揚起嘴角。
世良真純催促道:“怎麼樣?他們坐了哪列電車?”
“不是電車。”瑪麗飛速說,“你現在立刻出站,出去後左拐直行,在服務檯處左拐兩百米下樓梯,地下二層有地鐵站,方向是北千里,在雙葉站下車。”
瑪麗話音剛落,一幅地圖便在世良真純的大腦裡成形,她想她知道母親這麼判斷的依據了。
世良真純快速行動起來,她幾乎是跑著趕上了最近的地鐵班車,由於所耗時間很短,世良真純懷疑安室透和淺野信繁也在這趟車上。不過地鐵乘客很多,想在這麼多節車廂中找到目標並不容易。
幾分鐘後,雙葉站到了。
世良真純第一個衝到站臺上,很快她就在人群中重新發現了安室透的金髮。
太棒了!
正如世良瑪麗推測的那樣,赤井秀一與他們約好的老地方,恰好也是四年前他們偶遇世良真純時碰頭的地點。
雙葉站外不遠處有一個保齡球俱樂部,裡面人員複雜,不乏沒有護照的黑戶,更是受到了許多黑幫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