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這是要靠打工佔領整個日本嗎?難怪他被稱為“打工皇帝”。
工作經歷這麼豐富還當什麼警察?等臥底任務結束後他乾脆繼續自己的打工事業好了,說不定還能開創一個嶄新的商業帝國。
剛進入錄音室沒多久,毛利蘭剛剛坐在電子琴前,就聽見隔壁傳來了一陣爭吵的聲音。
“我去把門關上。”
關門的時候,榎本梓看到幾個年輕的女人從隔壁的錄音室走出來,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怎麼了?”世良真純詢問。
“好像是吵架,看她們的方向,應該是去樓下的休息室了。”
有淺野信繁這個音樂教室老闆在,他們都帶了樂器,不需要在錄音棚租賃。
雖然信繁說過這把吉他沒有三十萬美元那麼貴,但榎本梓還是能聽出來它的價格絕對不低,她彈得小心翼翼,不自覺地就更認真努力了。
世良真純抱著貝斯彈了一個音階,雖然不成曲調,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還是毫不吝嗇地鼓掌叫好。
“世良,你好厲害啊!”
“不錯嘛~”
“哪裡哪裡。”世良真純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我只是彈了音階而已。說起來我從最初接觸貝斯到現在,這麼多年一點進步都沒有。”
“誒?”鈴木園子驚訝,“世良你之前不是說要報音樂教室的貝斯課程嗎?”
聞言,世良真純將幽怨的目光投向淺野信繁。
信繁一點都不尷尬:“實在慚愧,我平時的課程安排太滿了,沒有時間再教世良小姐。”
榎本梓:“???”
淺野先生您說謊真的一點都不臉紅呢!
“那今天不就是個好機會嗎?”鈴木園子高興地說,“淺野先生你就好好教教我們樂隊新晉的貝斯手吧!”
“還是我來吧。”降谷零自告奮勇地接過了教學的任務,並毫不客氣地出賣了自己的老闆,“淺野先生很久沒有上課了,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世良真純挑眉看向降谷零:“誒,安室先生居然也會貝斯嗎?”
“嗯,以前我朋友教過一點。”降谷零坦然地拿起貝斯,坐在了世良真純旁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你哥的朋友彈得好。”
信繁:“……”
他這個降谷零口中兩位朋友的本人,明明就在現場,卻有一種只活在對話中的錯覺。
“啊嘞?居然連我說的這句話都聽到了。”
世良真純望向降谷零的眼神帶著侵略性,她倒是很想看看這個老熟人能繼續裝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