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西尾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連忙灰溜溜地離開。
池內走得太急,一不小心撞到了降谷零手中的吉他,好在降谷零眼疾手快,沒有讓吉他摔下去。池內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生怕這把收藏級吉他哪裡磕了碰了讓淺野信繁訛上他,腳底抹油般一溜煙逃跑了。
信繁攤手:“難得上門的顧客沒有了。”——語氣與“到手的鴨子飛了”極像。
降谷零將目光移向信繁:“這把吉他真的有這麼貴嗎?”
“你聽到了多少?”信繁不答反問。
“從毛利小姐她們進門開始,我在馬路對面看到她們,本來打算過來看看情況的。”說著,降谷零正打算將吉他放回展示架。
信繁攔住他,轉而將吉他遞給了榎本梓:“小梓小姐想學的話,這把琴就暫時借給你用好了。”
榎本梓愣了一瞬,連忙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不可以,我是初學者,不能拿這麼貴的琴……”
“沒有那麼誇張。”信繁無奈道,“剛才我提到拍賣什麼的只是為了嚇唬他們。”
“這樣啊。”榎本梓重重地鬆了口氣,膽子也大了起來。她雙手接過吉他,鄭重其事地向信繁道謝。
降谷零覺得好笑,在一旁悄悄問:“真的只是為了嚇唬人?”
信繁覷了他一眼道:“琴本來就是拿來彈的,放在收藏櫃裡落灰不是暴殄天物嗎?”
當然,他說這句話的底氣還是錢多。
另一邊,帝丹高中女子三人組正興奮地挑選著她們各自的樂器,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樂隊的第一次排練。
降谷零看著世良真純,對信繁說:“那個女孩之前見過你,如果你當著她的面彈吉他,說不定會被認出來。”
“怎麼會?”信繁笑道,“都過去四年了,何況當初我只是教她貝斯的音階,根本沒有彈奏任何樂曲。相比於四年前那個只見了一面的陌生人,世良真純還是更熟悉淺野信繁吧?”
“話雖如此,我們還是應該儘量小心一點。”降谷零微微嘆氣,“其實我更擔心她會認出我,畢竟當時我只是用帽子遮掩了面孔,長相併沒有變。”
世良真純試了試貝斯,略有些失望:“感覺音質還是差了一些。”
“那也沒辦法。”毛利蘭解釋說,“音樂教室沒有收音裝置,聽起來和專業樂隊區別肯定很大。”
鈴木園子眼睛一轉:“那不如去我家?我家有專業的錄音棚!”
鈴木園子常住的房子其實並不大,但沒辦法,鈴木財團的房產遍佈世界各地,別說錄音棚了,標準網球場和棒球場都有好幾處。
“其實不用去鈴木家。”降谷零提議道,“我知道附近就有一家錄音棚,我是那邊的會員,可以免預約。”
聞言,不同於興奮的女孩子們,信繁立刻警覺起來:“你要幹什麼?”
降谷零笑:“難道你不好奇赤井秀一的失憶是怎麼回事嗎?那個姑娘是赤井秀一的妹妹,或許他們在那件事後還聯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