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他們相提並論。”降谷零的聲音響起。
風見裕也連忙聞聲看去,只見他剛剛從其他地方過來,手裡還拉著一方石碑,上面寫人名的地方被利器劃花了。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立正行禮。
降谷零輕輕點頭:“你回去吧,我跟淺野先生還有事情要做。”
“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
“對了。”降谷零撿起墓碑前的鮮花,丟給風見裕也,“帶上你的花趕緊走。”
風見裕也很懵逼,莫名其妙地離開了墓園。
信繁見狀笑了起來:“人都死了,沒必要吝嗇一束花吧?”
降谷零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之前是誰恨不得親手殺死他的?我不想讓他享受任何死後的尊榮,不應該嗎?”
“那你就找個機會把他的墳挖了吧。”信繁無奈地搖搖頭,揹著手走向出口。
“我會的。”降谷零堅定地說。
見信繁走遠,他連忙跟了過去:“聽說松田醒了,你要去探望他嗎?”
信繁側頭詢問:“他在哪裡?”
“鬼冢教官找的私人醫院,接觸他的醫護都查過背景了,很乾淨。”降谷零與他並排行走,嗤道,“黑田兵衛多少做了件好事,他給松田安排了假死,組織那邊已經停止尋找庫拉索了。”
“我到現在依然不能理解他這麼做的原因。”
黑田兵衛作為組織的NOC,這些年在公安的工作一直都很完美,如果不是松田陣平的事情,信繁根本不會懷疑他。雖說黑田兵衛自述因為烏丸蓮耶玷汙了他的志向,所以要摧毀組織,可還是有很多地方解釋不通。
“他就是個瘋子。”降谷零嘆氣,“還好我們保下了松田。”
他們驅車前往鬼冢八藏提供的地址,在VIP病房中見到了正在和諸伏高明聊天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的精神狀態比那天好了許多,看到他們,他也非常熟絡地打了招呼:“好久不見啊,景光。好久不見,金髮混蛋!”
信繁失笑:“你就這麼確定我是諸伏景光?”
“廢話,能對我說那種話的,除了你再沒有其他人了!”
諸伏高明起身,對信繁道:“他的午飯應該好了,我去拿,你們慢慢聊。”
信繁感激地朝兄長點頭示意,目送他離開病房並關上了房門。
不必他們問,松田陣平自己就把他們關心的事情倒出來了:“醫生說我的大腦受損嚴重,記憶缺失的問題還沒有徹底恢復。過去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最近四年的經歷更是一點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