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八藏吹鬍子瞪眼,“說吧,你到底是安室透還是諸伏景光?”
降谷零:“???”
什麼鬼,這個問題是什麼鬼?
信繁訝然:“您認出來了?”
“你是指哪個,安室透還是諸伏景光?”鬼冢八藏沒好氣道,“如果是安室透,麻煩你下次變裝的時候認真一點,身形臉型都沒變,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到連這個都猜不出來。至於諸伏……”
鬼冢八藏沒有繼續說下去。
降谷零懂了,他無奈道:“你上次去見鬼冢教官,用的是我的名字?”
信繁笑:“沒辦法,用順手了。”
降谷零:“……”
信繁最終也沒有承認自己是諸伏景光,不過對於鬼冢八藏而言,他是否承認都已經不重要了。
摩天輪旋轉了一週,緩緩落在下方的平臺上。
信繁將昏迷不醒的松田陣平交給鬼冢八藏,並鄭重其事地拜託道:“請您將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不要把他交給任何人。”
他專門強調了“任何人”。
鬼冢八藏頷首:“放心吧,就算他們要我這個老頭子的命,我也不會放棄松田的。”
說罷,這個因為年輕時的傷痛走路都有些不穩的老人扛起了松田陣平。他緊抓著松田陣平的手孔武有力,不見絲毫晃動。
目送著鬼冢八藏向諸伏高明走去,降谷零忽然問:“你剛才對松田說了什麼?”
“沒什麼,總之不是你的壞話。”
不知道剛才那一瞬間,松田陣平有沒有回想起七年前的某個深夜。立志把警視總監揍趴下的年輕人,卻先在訓練中被鬼冢八藏揍趴下了。松田陣平蒙受成年以來的最大打擊,在寂靜的深夜獨自舔傷。
然後,諸伏景光似乎無意中發現了他。
在松田陣平眼中,諸伏景光身上的標籤是[同班同學][溫和][好欺負]。
可是那個好欺負的傢伙竟然對他說:“想要什麼就去爭取,如果你安靜如雞,別人只會讓你安靜如雞蛋。”
這句話讓松田陣平對諸伏景光的認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翻轉。以至於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中,他一看到外表溫和不易生氣的傢伙,腦子裡就會迴響這句話。松田陣平儼然已經把溫和等同於白切黑了。
至於這句話和降谷零的關係……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松田陣平痛定思痛,決心立刻行動起來。他第二天就去找一直都看不慣的降谷零打架了!
叫你想當警察!叫你老跟我搶風頭!叫你是某白切黑的發小!
諸伏景光說得對,不想被人變成雞蛋,那他就要先把別人打成雞蛋!
降谷零對此一無所知,他甚至還在受傷後跑去找罪魁禍首借創口貼。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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