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趕到鹿野晶次的家中,入目便是一臉頹唐被人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鹿野晶次。
鹿野晶次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他現在覺得只要能活著,進監獄就進監獄吧。
黑田兵衛看向諸伏高明:“審訊三枝守和鹿野晶次的事情還是得交給你們負責。”
“嗯。”諸伏高明淡然回應。
“小敢。”上原由衣走到大和敢助身邊,“秋山他,應該也是怨恨著你的吧。”
之前在趕來的路上,諸伏高明已經將秋山信介的動機告訴他們了。所以上原由衣知道秋山信介對大和敢助的怨恨,畢竟殺害他妹妹的人是大和敢助的朋友。
“大概吧。”大和敢助望著押送秋山信介的警車遠去,表情晦暗不明。
啄木鳥會沒有殺過人,但是他們讓許多心懷不軌的罪犯獲得了槍支,這些槍支導致了悲劇的發生。悲劇的受害者卻又成為了啄木鳥的一員,最終為了報仇成為了劊子手。悲劇一環套一環,似乎沒有人能夠從中逃脫。
大和敢助甩了甩頭,晚上不能想這些,容易抑鬱。
“話說回來,肚子好餓。”他提議道,“吃碗蕎麥麵再回家吧!”
“不。”諸伏高明否決,“我要吃義大利麵。”
“哈?在這種事上面你也要跟我爭?”
“只是不喜歡蕎麥麵罷了。”諸伏高明轉身,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你和上原去吧,我不跟你們一起了。”
大和敢助看著他,沒好氣地抱怨:“真是一個幼稚鬼!”
上原由衣笑了起來:“小敢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了。”
“什麼叫我最沒有資格,還有,要叫我大和警官!”
“嗨嗨,小敢,所以我們去哪家店吃蕎麥麵?”
諸伏高明走到車邊,準備獨自一人離開。
黑田兵衛正在附近跟信繁說話,見到他便開口喚道:“諸伏!”
“是,黑田課長?”諸伏高明向黑田兵衛投去疑惑的目光。
黑田兵衛拍了拍信繁的肩膀說:“我這個老部下還是第一次來長野,你帶他去轉轉吧。正好這個案子告一段落,我給你批兩天假。”
諸伏高明冷靜的目光在信繁臉上稍微停留了幾秒鐘,情感上他當然很想與弟弟多相處幾天,但是……
“我手上還有兩個案子,”諸伏高明認真地說,“還是工作比較重要。”
他說這些話是為了儘量不影響景光,然而信繁卻笑著說:“諸伏警部,我難得來一次長野,需要一位對這裡比較瞭解的嚮導。至於案子,大和警官不是很悠閒嗎,不如交給他和上原警官去吧。”
諸伏高明很意外,不過既然弟弟都這麼說了,他當然不會繼續推脫,便道:“好吧,那就由我做東,帶你在長野市附近觀光。”
順利敲定接下來的行程,信繁和諸伏高明一同向黑田兵衛告辭。
上車後,諸伏高明問他:“我先送你回旅館?”
“不是吧,諸伏警部。”信繁笑著調侃,“馬上就要到早晨了,不請我吃早飯就把我打發回旅館,這就是你們長野人的待客之道嗎?”
諸伏高明無奈:“車裡很安全,你可以不用這麼說話了。”
信繁嘴角的笑容陡然擴大了許多:“果然,高明哥你一早就看穿我了,不肯承認只是為了看我笑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