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啄木鳥會吧。”信繁忽然出聲。
就在他說出“啄木鳥會”這個詞語的剎那間,信繁感覺自己身上突然凝聚了許多道意味不同的目光。諸伏高明等人的探究、柯南等人的好奇、黑田兵衛的欣慰,以及最凜冽的來自竹田組的忌憚和畏懼。
“啄木鳥會竟然真的存在……”上原由衣喃喃道,“當年我剛嫁到虎田家的時候,已故的先生就曾說過,聽說長野縣警內部存在一個叫作啄木鳥會的團體。”
黑田兵衛眼眸微垂:“是嗎?我倒沒有聽說過,那是怎樣一個團體?”
“我也不清楚。”上原由衣搖搖頭,“我先生知道我曾經是刑警後,就沒有再提起過啄木鳥會了。只是從他的語氣看,啄木鳥會似乎不是什麼正派的團體。”
“這樣啊。那麼尾上,你都調查到了什麼?”
黑田兵衛這樣直接地詢問,就是向外界釋放一個訊號,他側面承認了尾上延方到長野縣的目的並不單純,尾上延方是在他的屬意下過來調查啄木鳥會的。
信繁謙虛道:“我初來長野,瞭解得不多,只聽說啄木鳥會與黑道的聯絡不淺,似乎涉及某些法律嚴禁的業務。”
“法律嚴禁的業務……”柯南腦洞大開,“難道是毒品嗎?”
對此信繁不置可否。
柯南的發言吸引了黑田兵衛的注意,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柯南盯得脊背不停冒冷汗。直到黑田兵衛移開目光,給下屬佈置任務去了,柯南才感覺那座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驟然一鬆。
這個人給別人的壓迫感太強烈了,他一定是個很可怕的傢伙!
“吶吶,由衣姐姐。”柯南扯著上原由衣的衣服,甜甜地喚道。
上原由衣很喜歡這個聰明的小朋友,於是蹲下身問:“怎麼啦,柯南?”
“尾上警官和黑田課長是什麼關係?”
“啊,這個……”上原由衣偷偷掃了一眼黑田兵衛,悄悄說,“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黑田課長原來在警察廳的時候,尾上警官就是他的部下。這次似乎也是黑田課長將他叫來協助竹田組工作的。”
這樣啊,原來是領導和舊部之間的關係嗎?
“可是黑田課長為什麼會從警察廳來長野縣呢?難道他犯錯誤了嗎?”柯南又問。
上原由衣笑著搖頭:“不是,我們警察系統一直有這樣的規定,預備培養成官員的警察會外派到地方鍛鍊幾年,再回去的時候就可以升職了。一般來說這個過程會在四十多歲的時候進行,不過黑田課長因為十多年前的一場事故變成了植物人,他也是最近才醒來的。聽說他的頭髮也因為那件事變白了,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有些記憶也模糊不清了。”
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記憶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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