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原由衣笑著解釋,“我們是在附近打聽一些訊息,回程就順路繞過來看看。因為大和警官說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帶敢助看看勘助的墓地。”諸伏高明說了一句諧音梗。
果然,這句話讓大和敢助更無奈了。
“尾上警官,您來得這麼早啊!”
聊天間,又有人的聲音闖入安靜的環境中,緊接著,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向這邊走來。
看到大和敢助他們,三枝守意外不已:“喲,大和,你怎麼也在這裡?該不會是趁執勤的時候與青梅竹馬上原偷偷約會吧?”
大和敢助對竹田組的幾人沒有好感,見到他們,他只是冷漠地看了過去,半分解釋的意願都沒有。
倒是上原由衣聽到這句話後頓時紅了臉,連忙辯解:“哪有您說的這樣!”
“三枝先生,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諸伏高明主動開口替好友解圍。
三枝守朝他們身後努了努下巴,道:“我們和尾上警官約好在這個地方集合,接下來我們要一起去逃犯的藏身之處。”
“尾上警官?”大和敢助皺眉發問。
諸伏高明微微側頭,用餘光看向在場唯一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
不知何時,信繁已經走到幾人之間。
聽到大和敢助的疑問,他笑著說:“我是警察廳刑事局的尾上延方,臨時加入竹田組,協助他們的工作。聽三枝警官的稱呼,您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和敢助警官吧?”
大和敢助一向對虛名無感,對尾上延方這個臨時調來的同事更無感。他敷衍地應了一聲,之後就不打算再搭理尾上延方了。
倒是諸伏高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對尾上延方的態度很溫和,向他伸手道:“大和警官向來如此,請不要放在心上。我是長野縣警本部搜查一課的諸伏高明。”
“諸伏警官,幸會。”
幾人簡單寒暄後,鹿野晶次問道:“說起來,你們到的早,有沒有見到我們組長?”
“你說的是竹田先生吧?”上原由衣搖搖頭,“我們到的時候只看到毛利先生他們和尾上警官。”
“真奇怪,明明說好了一點鐘要在這裡會和的,但是我們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秋山信介撓了撓頭:“我剛才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一直沒接,不知道是去吃飯了還是沒起床。”
“切。”三枝守嗤道,“老爹又不是油川,怎麼可能到這個點都不起床?”
秋山信介聞言立刻急著辯解:“我現在已經不姓油川了,我說過很多遍了吧?去年我爸媽離婚後,我就從母姓,改成秋山了!”
“抱歉抱歉。”三枝守很沒有誠意地說。
一旁很久沒有說話的大和敢助突然道:“那位老爹會不會把地點看錯了?畢竟像他這個年紀的人,犯這種錯誤也很正常。”
嗯?大和敢助好像很瞭解竹田繁的樣子。
信繁想起他昨天讓人調查的東西里說不定會有關於大和敢助的資料,於是開啟郵箱查詢最新的郵件。
柯南見狀立刻走到他身邊,打算找個合適的角度偷看。
信繁用餘光注意到了柯南的小動作,他並沒有說破,而是隨意地換了個姿勢,立刻將柯南好不容易找到的角度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