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落湯雞一般的毛利小五郎和淺野信繁,連忙說:“快進來,拿毛巾擦一擦吧!”
信繁接過毛巾,向他道謝。
“哼,給那麼多委託費竟然只是為了把我叫過去臭罵一頓,這種人活該妻子跟別人跑了。”一直到坐在辦公桌前,毛利小五郎還是憤憤不平的樣子。
“您不上去換件衣服嗎?”信繁關心地問。
“不用了。”毛利小五郎搖搖頭,“已經下了一週的雨了,我的衣服根本幹不透,還不如靠體溫烘乾。”
今天的雨實在是太大,信繁的衣服也溼透了,不過他在音樂教室有存放備用的衣物,所以不是很擔心。
信繁估量了一下他和毛利小五郎的身材,又建議道:“我家有烘乾機,衣服還算乾燥,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穿。”
“不用那麼麻煩。”
安室透見狀,試圖勸說:“可是今天還要工作吧,如果委託人看到我們現在落湯雞一般的樣子,那也太給事務所丟臉了。”
可毛利小五郎卻不屑一顧:“哪有那麼多委託,今天剛完成了一個,估計接下來三天之內都不會有新的委託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像是應和他的話,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被敲響了。
毛利小五郎面色一僵,連忙看向門口。
信繁已經去開門了,門外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信繁向那人鞠躬問好,並趁著低頭的功夫,掩飾掉了眼中的那抹驚訝。
“您好,請問毛利偵探在嗎?”來人語氣友好,“我想請他接受我的委託,佣金什麼的不成問題。”
委託人的慷慨立刻吸引了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力,不過他不是高興,而是發自內心的驚恐。
“趕出去趕出去,你們這些人有沒有完啊,竟然還上門罵我!”毛利小五郎已經被今天早上的委託人折磨出心理陰影了,他現在看誰都覺得是來罵他的。
站在門外的委託人愣了愣,一時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毛利小五郎在說什麼。
信繁的臉上掛起職業性假笑,他向旁邊退了半步,做了個‘請’的動作:“總之請您先說說委託的具體內容吧。”
“多謝。”委託人朝他頷首,隨即走進事務所,坐在了中間的沙發上。
毛利小五郎不耐煩道:“不是說了把他趕出去嗎,你就這麼想讓我……”
“這個是預付的委託金。”委託人將一張薄薄的支票放在桌子上,“等您完成委託後,我會支付剩下的百分之八十。”
毛利小五郎將眼睛瞪成了銅鈴。他連忙一個箭步衝過來,抓起那張支票開始數零:“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千萬!!”
只是百分之二十的預付金就有足足一千萬,總的佣金就是五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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