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信繁向毛利小五郎告辭。
大叔早就盯著櫃子裡的啤酒了,經紀人走後剛好可以敞開肚子喝,所以他可以說是熱情地將信繁送走了,並一再保證事務所有他沒問題。
律楓音樂教室在開辦音樂培訓班的同時還兼售樂器,雖然信繁還沒有拐來一位大提琴老師,手風琴老師又“下落不明,疑似遇害”,但店裡在售的大提琴和手風琴卻不少。
今天提貨的富澤伊織還是松本幸子介紹的,似乎是她大學時期認識的朋友。
榎本梓與對方約在了米花飯店樓下的咖啡廳見面。
按照常規,富澤伊織要親自驗貨,沒問題再支付尾款。
不過也許是演出比較著急,她只開啟琴包看了一眼,就滿意地支付了全部費用,抱著琴拖著配件急匆匆離開了。
榎本梓買完咖啡回來,只看到坐在原位的淺野信繁,而不見顧客的身影。
榎本梓迷茫:“富澤小姐呢?”
信繁向著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啊,她一個人嗎?那麼沉的東西她一個人拿得動嗎?”
信繁回想起剛才富澤伊織的模樣,笑道:“年輕人有活力挺好。”
榎本梓吐了吐舌頭:“又來了,明明你也還是年輕人嘛!”
其實信繁的心理年齡早就過了年輕人的範疇,就算是身體年齡29歲也不能算作年輕人了。但他也沒有反駁,而是問:
“樓上有音樂會嗎?”
“沒有,好像是慈善拍賣會。”榎本梓猜測,“富澤小姐大概是受邀演出的嘉賓吧。”
“她那樣的出身竟然也會接商演,難道是為了勤工儉學?”信繁喃喃。
榎本梓心中的八卦之火正在燃燒:“誒,富澤小姐有什麼不凡的出身嗎?”
“你不覺得她的姓氏很熟悉?”
榎本梓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哦,對,富澤食品株式會社!難道她竟然是富澤食品株式會社的大小姐?
“沒想到堂堂大小姐竟然也會在我們這種小店訂購提琴。”
“在我們這裡買琴的大小姐可不止富澤一位。”
榎本梓笑:“也是,鈴木財團的園子小姐可是我們的老學員了。”
或許因為鈴木園子家庭背景實在是太龐大了,有她襯托,山田六葉和富澤伊織這樣出身的大小姐反倒顯得平常了。
不過這也跟這些大小姐的生活作風有關。從習慣搭地鐵、用拉麵替換大餐的鈴木園子,再到勤工儉學,連配件都要自己拿的富澤伊織,她們與傳統意義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並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