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北海道人。”
沒錯,昨天晚上降谷零乘坐的那班飛機也是飛往北海道的。
原來他是去探望娜塔莉了嗎?選在這個時間,看來降谷零從未忘記班長的忌日。
佐藤美和子繼續說:“因為日曆上的標註,再加上來間小姐傳給母親的郵件中有相類似的描述,當時辦案的警方懷疑她是被男友拋棄後絕望自殺的。”
不,不會。
伊達航不會拋棄娜塔莉,娜塔莉也不會因為這樣的緣故自殺。
“第三個案件發生在……”
信繁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但是打斷一位女士的話語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他決定等佐藤美和子介紹完第三個案子就告辭。
然而,在介紹第三個案子時,佐藤美和子卻提到了一個人:“彥上京華女士接濟的男友是個結婚詐騙犯,他還因為殺人被逮捕,當時是伊達警官負責的。”
“伊達警官?”柯南疑惑。
“對,柯南你不認識他。”提起伊達航,佐藤美和子難免有些感傷,“在逮捕那個結婚詐騙犯後,伊達警官就遭遇車禍去世了。我記得高木跟我說過,當時伊達警官是為了撿警察手冊才被車撞到的。”
柯南迅速捕捉關鍵詞:“高木警官嗎?”
“嗯,高木那時候恰好也在場。伊達警官是負責高木的前輩,那天他本來要給高木看警察手冊上的東西。”
“前輩的話,高木警官應該很尊敬他了?”
“這是當然。”佐藤美和子感慨道,“伊達警官非常優秀,當年甚至傳聞他是以警校第一的成績畢業的。畢業後他一直就職於警視廳組織犯罪對策部第三課,後來因為受傷才暫時調到搜查一課,成為剛進警視廳的高木的前輩。”
信繁的眼神陡然一凜,但刻人骨髓的理智讓他儘量表現如常:“佐藤警官,你口中那位伊達警官是從組織犯罪對策部調過來的?”
“是的,組織犯罪對策部第三課負責的是暴力團伙惡性事件的調查,他們的工作比刑警危險一些。伊達警官就是在一次行動中不慎受傷的。養傷期間不宜劇烈運動,警視廳為了照顧他,才把他調到刑事部。”
佐藤美和子說的這些,信繁都能理解。
但問題是,伊達航不該有組織犯罪對策部的履歷,他難道不是一直都在搜查一課的嗎?
信繁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他的記憶又出現問題了。
上一次出現這種事實與印象不符的情況,還是松田陣平那件事。
在信繁記憶中本該三年前去世的松田死在了四年前,而一直待在搜查一課的伊達航突然多了一段組織犯罪對策部的履歷。再加上信繁自己的變故——四年前犧牲的諸伏景光存活至今。
一件事或許還能稱之為巧合,可是一而再再而三,那就絕對不正常了!
要麼是他的記憶出現問題,要麼是命運的走向已經徹底分崩離析。
雖然一直以來信繁依靠的都是自己的力量,從未因為知道劇情就萌生出奇怪的優越感。但此時此刻,他還是仿若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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