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看著眼前來勢洶洶凶神惡煞的淺野信繁,忍不住吐槽道:“入室搶劫的劫匪都沒有你像壞蛋。”
雖然這麼說,他還是將一個小盒子丟給信繁。
信繁開啟蓋子,確認黑羽快鬥沒有不講武德,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打擾了。”
“等等!”黑羽快鬥叫住了轉身準備離開的淺野信繁,“你半夜三更跑到我家就是為了拿走潘多拉?”
信繁挑眉:“還有別的事情?”
“難道你不覺得你至少應該向我解釋點什麼嗎?”黑羽快鬥悲憤地控訴某人,“你單方面撕毀了我們的合約,竟然連一句解釋道歉都沒有……”
“好好說話。”信繁面無表情道。
黑羽快鬥迅速切換正常語氣:“你要潘多拉幹什麼?”
他這不是慫,他只是不好意思讓淺野信繁花錢買魚。
對於黑羽快斗的疑問,信繁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在跳下窗臺的瞬間說了句:“我們的敵人很有可能是一致的。”
黑羽快鬥還想追問,然而窗外早已沒有了淺野信繁的蹤影。
年輕的怪盜基德先生疑惑地蹙起眉頭。
淺野信繁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臥底的組織跟害死他父親的組織是同一個?
黑羽快鬥想不明白,只好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部拋之腦後。他今天剛想了一個新魔術,正好趁晚上沒事多練幾次。
黑羽快鬥坐剛到床上準備練習,忽然,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什麼東西咯到了。
黑羽快鬥伸手一掏,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水滴狀藍寶石。
等等……這不是維納斯之淚嗎?
他明明把它連盒子一起還給淺野信繁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黑羽快鬥攥著寶石的手指微微收緊,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也被隱藏在了眼皮下。
……
車上,弘樹看著淺野信繁將裝寶石的盒子隨意丟在抽屜裡,痛心疾首地說:
“景光哥哥,就算你不在乎寶石的價值,可它畢竟是永生石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它?”
信繁瞥了一眼盒子,無所謂道:“一顆石頭罷了,就算它是永生石,那也只是個磁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