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小哀對待他的態度與之前一般無二。
“博士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灰原哀微垂眼眸。
阿笠博士竟然有點心慌,連忙點頭:“當然,我會注意的。”
然而灰原哀還是盯著他,目不轉睛——準確來說是盯著他手裡的肉串。
阿笠博士尷尬地笑了笑,將肉串放回烤盤中。
灰原哀這才收回目光,專心啃她的烤蔬菜去了。
“哎呀,小哀是一個懂事的姑娘呢。”紺野純夏見狀恍然一笑道,“跟小孩子們一起燒烤真叫人愉快。”
阿笠博士看向她:“冒昧地問一句,您和宅司先生的孩子呢?今天不休息嗎?”
“我們沒有孩子。”紺野純夏解釋說,“如果不是因為結婚十年還沒有孩子,我想宅司或許就不會在外面亂搞了吧……”
阿笠博士頓感尷尬。
顯然這個話題已經不是孩子們能聽的了。
好在紺野純夏很快意識到問題:“啊,抱歉抱歉,我不該在孩子們面前提起這個……”
“純夏!”紺野宅司開啟推拉門,朗聲問,“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
紺野純夏的眼神中掃過一抹不悅:“沒有,你是不是又忘在外套口袋裡了?”
“就是沒找到才會問你啊。我上司應該傳了簡訊過來,沒看到很耽誤工作……”
“喂!我說你該不會又像上次一樣忘在酒店了吧?”紺野純夏突然非常生氣地指責丈夫,“我警告你,我可不要再幫你去酒店取一次!”
“我有什麼辦法嘛,上次那是公司……喂喂,說起這個我就更生氣了,你上次是不是偷看我手機了?!”
“是啊,不僅看了,我還給那些跟你發曖昧簡訊的野女人們傳簡訊了,上面寫著‘去死吧,偷情的女人’!”
“啊,我就說她們後來為什麼都不找我出去玩,也不跟我談工作了,原來是你!”
眼見紺野夫婦又要再吵一架,信繁無奈地扶額:“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不祥的預感?”柯南隔著高溫烤桌湊了過來,眨巴著好奇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