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信繁不太想和青木勳共事,不過boss的這番安排既有利於試探萊伊,又便於搞清楚組織在這個關頭重啟黑暗男爵專案的用意。一舉兩得,信繁沒有不高興的道理。
“對了。”boss又專門強調了一句,“看好那兩個朗姆的人,別讓他們興風作浪。”
信繁表面應是,暗中腹議不止。
看好兩個人?光赤井秀一一個人都夠讓他費心的了,何況還要再加上一個虎視眈眈的青木勳。
“赤井秀一到底是怎麼回事?”琴酒替大家問出了這個梗在喉嚨裡很久的問題。
boss一定知道什麼,但他只說:“朗姆的傑作,他因此得意了很多天。總之赤井秀一是個能讓fbi吃虧的棋子,留著沒壞處。”
“對了。”boss似乎是經琴酒提醒突然想起了什麼,“組織裡某些臭蟲,是時候該清理清理了。”
聞言,琴酒的眼眸中迸發出嗜血的光芒。
他按捺著興奮,一字一頓道:“我明白了。”
說完正事,boss似乎有些疲倦,他隨意地擺擺手,宣佈散會。
信繁決定立刻回去向波本傳達會議精神,琴酒已經暗戳戳制訂了abc三套針對臥底和叛徒的釣魚計劃。
只有貝爾摩德沉默地站在角落裡,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在boss的通訊即將切斷的時候,貝爾摩德突然高聲問:“又失敗了,對嗎?”
boss的背影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瞬。
信繁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注意到了這一幕,他離開會議室的腳步便慢了下來。
有情況啊,不偷聽簡直對不起貝爾摩德的努力。
“與你無關。”
“一聽就知道了,這是第幾次?能湊夠一個星座了嗎?”
“貝爾摩德!!”boss的聲音驟然冰冷,像是從凍結的冰川中硬擠出來一般,堅硬刺耳,“別用我對你有限的耐心挑戰我的權威,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後面的話消失在了關起的門後。
信繁很少見boss發火,甚至可以說這是第一次。
以往boss和朗姆一樣,總是一副慈祥好說話的模樣,將惡人交給他們這些負責人去做,對貝爾摩德就更沒有冷過臉了,所以組織上下才會冒出貝爾摩德偏愛論的八卦。
只可惜為了不引起boss的懷疑,信繁無法留下偷聽,他只好把竊聽的重任交給弘樹。
弘樹信誓旦旦地接下任務,可是等出了基地上了車後,他卻頹唐地對信繁說:“對不起,我沒能完成你給我的任務。會議室的訊號干擾突然特別強烈,我嘗試清除了兩次,效果都不太顯著,再繼續嘗試恐怕會打草驚蛇。”
“沒關係,你做的很好。”信繁笑著安撫他,“只要不暴露,我們總會有機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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