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笠博士的表情十分嚴肅,“但如果我能讓一個人的思維在另一個大腦上得到重生呢?”
“……”
房間裡出現了長時間的靜默。
信繁和降谷零都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死死盯著阿笠博士。博士剛才的話給他們打來的震撼完全不亞於原子彈爆炸。
讓一個人的思維在另一個人的大腦上得到重生,這簡直就是一件顛覆世界觀的恐怖構想。
這個技術甚至比弘樹搞出來的那個讓人以人工智慧的方式永存的研究還要恐怖。
也許是房間裡的氣氛太凝重了,阿笠博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很努力的笑容:“其實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可怕,我當時的研究還在起步階段,距離我說的那種程度還很遙遠。”
“當時?”降谷零迅速從阿笠博士的話中提取到了關鍵詞。
阿笠博士連忙解釋:“現在也是一樣的,我當時只能人為干涉部分思維,比如說記憶,而且也不能完全替換。我因為這個技術被crow覬覦,所以便利用這項技術抹去了自己關於實驗的全部記憶,將它們以資料的方式儲存在磁碟中。”
信繁皺眉:“也就是說現在唯一能窺探你當年研究的方式,就是那個磁碟?”
“是的,那是唯一的記錄。”
降谷零明白了:“難怪當時朗姆不惜將阿笠博士一起炸死,原來他已經沒有用了。”
阿笠博士無語:“……大概就是這樣。”
“還有一個問題。”信繁問,“你為什麼讓波本來找我?”
這應該算是他最疑惑的事情了,而且事關他和降谷零的身份,必須慎重對待。
聞言,阿笠博士竟然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說:“淺野,你真的不知道永生石嗎?”
信繁微愣。
倒是降谷零替他做了回答:“他不知道,你說吧。”
雖然降谷零已經有所意識,在他以為景光犧牲的這四年中,那個當初與他並肩同行的摯友在組織裡已經走到了他的前面。但他始終相信諸伏景光身上的某些特質是永遠不會改變的。如果景光一開始就知道永生石,至少絕對不會被他知道身份後還繼續隱瞞。
畢竟那個東西太重要了,還差點害死他們。
阿笠博士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順便也整理了一下思緒:“我懷疑你現在或曾經接觸過永生石,甚至,很有可能擁有過它。”
信繁皺了皺眉,一個猜測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你說的永生石……該不會就是基德一直在尋找的潘多拉吧?!”
阿笠博士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感慨:“潘多拉的魔盒,一個能夠激發人慾望和所有惡意的東西,你不覺得它和我的研究很搭嗎?”
降谷零:不是,基德又是怎麼回事?景你能不先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的確。”信繁贊同了阿笠博士的話,“永生本身就是一種極惡的慾望,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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