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卡爾一聽就覺得有問題,他懷疑庫拉索已經得到了那樣東西,於是不顧我的勸阻,執意要深入火場。”
琴酒不屑地撇了撇嘴。
為一個莫須有的東西而孤身犯險,梅斯卡爾對自己的信心是不是高得過頭了?
“至於為什麼要把你支開,他的原話是——”降谷零學著梅斯卡爾平時的口吻說,“琴酒太沖動,沒腦子,留下是個禍患。”
降谷零發誓他看到了琴酒眼底的暴虐,這傢伙是真的生氣了。
沒想到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景光竟然就能得到琴酒的信任,要知道這可是赤井秀一那個老狐狸花了三年都沒能搞定的傢伙啊。
琴酒很生氣,但他還沒有不理智到要拿波本開刀。
相反,他接受了波本的解釋。
“別墅地下二層的走廊,由東向西第十三塊地磚下面有一個地道,通往三千米外的安全屋。”琴酒冷聲道,“如果你要找梅斯卡爾,就到那裡去吧。地道四通八達,物資有限,再晚一點他可能就真的死了。”
降谷零愕然地愣在原地,他在別墅裡住了這麼久竟然都沒有發現地道!
剛才他的解釋如果有一點讓琴酒不滿意,他是不是就真的打算讓梅斯卡爾死在地道里了?
降谷零決心收回對琴酒和梅斯卡爾之間信任的判斷,像琴酒這種眼裡容不得一顆沙子的強迫症重度患者,大概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信任與被信任的迷人之處。
降谷零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在琴酒面前他得演好最後一齣戲,可他的心臟早已飛到了地道中。
信繁和柯南最終還是獲救了。
當消防員將他們從地道中拽出來的時候,柯南已經快脫水了,信繁的眼底也覆上了厚厚的烏青。
“跟鬼一樣。”這是琴酒見到梅斯卡爾後的第一句話。
還好柯南昏迷了,要是他看到琴酒,估計會立刻不顧病體,隻身調查。
信繁看到琴酒和降谷零在一起,有些意外,不過在不清楚具體情況的時候,他不會輕易開口說什麼。
信繁只是向波本禮貌性地輕輕點頭,便坐上了救護車。
琴酒看了看波本,又看了看梅斯卡爾,忽然趕在救護車關門前也跟了上去。
醫護人員想阻止,然而一對上琴酒冷漠如冰的眼神,這些人便默契地噤了聲。
降谷零驚怒:“你幹什麼?!”
琴酒挑眉:“我和他是行動搭檔,陪他去醫院不正常嗎?倒是你,應該不想被朗姆懷疑吧?”
這個琴酒果然還是不相信他剛才的解釋!
只是景光的手機已經壞掉了,他根本不能與他提前串通!
信繁坐在救護車上,看著琴酒與波本的互動,只覺得他們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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