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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探照燈又一次開啟了。
阿笠博士被冰冷的手銬禁錮在審訊室中央,眼睛受到強光的刺激,沒多久就被淚水浸溼了。
波本抱拳站在他面前,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看。
阿笠博士勉強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波本的表情。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來找他,看樣子波本並沒有按照他的建議聯絡淺野信繁……阿笠博士一時間不知道他該欣慰還是擔憂。
審訊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在這裡待久了,人是會崩潰的——尤其對於一個五十多歲的中老年人來說。
阿笠博士挪了挪身子,沙啞著嗓子開口道:“波本,你們審訊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應該知道這些手段對我而言根本沒用,不如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讓你好好睡一覺嗎?”降谷零輕蔑地笑,“我現在就能讓你永遠沉睡。”
阿笠博士自嘲道:“那個人應該能做出這種事……不,他一定會的。”
降谷零眉梢微挑。
那個人?阿笠博士指的難道是朗姆嗎?可是聽朗姆的意思,他應該很在乎阿笠博士手握的東西,在得知那樣東西下落之前,他應該不會輕易殺死阿笠博士才對。
“那個人不會在這裡殺人的,對吧?”阿笠博士疲憊的閉上眼睛,“我大概知道我的歸途在哪裡了。”
降谷零不太明顯地蹙了蹙眉。
阿笠博士似乎比他以為的更瞭解組織,或者應該說是更瞭解朗姆。他甚至對這座別墅的構造也有一定程度上的瞭解。
降谷零現在覺得阿笠博士在幻覺中說的那些供詞很有可能就是事實。
“滴滴滴——”
視聽室的內線電話響起,降谷零將注意力從阿笠博士身上收回,轉身接起電話。
聽筒裡傳來fbi討厭男人的聲音:“波本,別管那個老頭了,來餐廳吃飯吧。”
“我知道了。”
降谷零拿起一根針管,將今日份的營養劑注射進阿笠博士的身體內。
組織出品營養針,內含各種人體所需營養成分,但幾天下來阿笠博士還是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