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勒陀利亞是南非的行政首都,這裡高官雲集,總統府、各國使館星羅棋佈。市內種滿了各種不同的花草樹木,將城市裝點得宛若伊甸園。
然而在這些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卻掩藏著這座花園城市極汙極惡的一面。
昏暗的街角小店,店裡的員工和客人們早就像鳥獸一般四散逃開了,彷彿身後有惡魔厲鬼索命一般。但沒有一個人想要報警,因為這裡是法律之光照射不到的陰暗之地。
“砰。”
一隻靴子踩上了男人的腦袋,將男人像是碾碎塵土一般向地面踏去。
“你把寶藏藏到哪裡去了?!”信繁頂著一副陌生的歐洲面孔,冷聲道。
被他拷問的男人很懵逼:“什麼寶藏?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是真的冤枉。
身為組織的外圍成員,他雖然對那個組織瞭解不多,可往常也以組織的名義作威作福慣了。以前幹壞事的時候都是別人哭著喊著求他饒命,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別人手上栽跟頭。
“霍夫卡旅店的老闆說你帶走了一個大箱子,你還敢睜眼說瞎話?是不是必須讓你見識一下槍子你才肯老實交代?”信繁用槍挑起男人的下巴,並在他的鬍子上緩緩摩挲,似乎正考慮從哪裡開槍比較好。
男人瑟縮了一下,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這個人的殺意,他絕對是認真的!
“我說,我確實從霍夫卡旅店拿走了一個箱子,但箱子裡裝的並不是寶藏,裡面一分錢都沒有!”男人連忙舉手求饒。
信繁危險地眯起眼睛:“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信嗎?”
他輕輕釦動扳機,眼見扳機就要扣到底,男人這次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我說的都是實話,箱子裡裝的是人!我按僱主所說綁架了一個老頭,他不願配合,我沒辦法才用箱子裝的!你信我,我說的全是真話!!”
“你的僱主是誰?”信繁握槍的手又稍微重了一些。
“是、是一個組織,專門做人命交易和毒品買賣之類的組織,組織的高層通常都用酒名作為代號……”
信繁冷哼一聲:“你騙我之前都不打草稿的嗎?就算你的僱主真的是組織,也至少有一個確切的人和你對接吧?告訴我,也許他就拿著本該屬於我們的寶藏。”
“我只是拿錢辦事,聯絡的時候也都靠的郵件,我也不知道組織裡都有什麼人。”
“那他們讓你把人送到哪裡?”
“噴泉谷,我把人放在那裡後就離開了。”
信繁知道他再也問不出什麼了,這個比外圍成員還外圍的傢伙根本不知道他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