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聲槍響,倒下的卻並不是預計的人。
琴酒奪過手槍——從一隻已經斷掉的手上——嘴角漾起猙獰瘋狂的笑容。
“彆著急。”琴酒對僅剩的那名劫匪道,“輪到你了。”
信繁開啟了駕駛艙的門。
“砰!”
駕駛艙的門在他身後合上。
同時,還有一個人筆挺地倒下——他的頭顱已經炸開了花。
那一天,在這趟由東京飛往比勒陀利亞的航班上,所有乘客都彷彿經歷了一場噩夢。
當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啼哭都已漸漸淡去時,那個穿著黑風衣身影冷酷的面容仍然深刻地烙印在每個乘客的大腦深處,像一團陰雲,永遠無法揮散。
然而這種恐怖並不是劫匪帶來的,乘客們甚至對劫匪沒有多少印象,他們不約而同地畏懼著那兩個救了他們的“英雄”。
“他們是惡魔,來自地獄的惡魔。”他說。
“墮天使與魔鬼肆意橫行,人類在他們手上只是玩物。”她道。
“那天有很多人遇害。”他們不約而同。
而這些人畏懼的根源,為了確保飛機平穩落地,不得不親自上手指導。
“我說你們,”
駕駛艙內,信繁坐在工程師的椅子上,懶洋洋地注視著那兩個操縱飛機的劫匪,
“既然不會開飛機,為什麼還要把飛行員幹掉?”
“他們沒死。”其中一名劫匪狡辯道。
信繁好脾氣地點點頭:“隨便你,反正他們現在毫無作用。”
“你們剛才改變航向了吧?改回去,繼續飛比勒陀利亞。”信繁命令道。
劫匪們相視一眼,手心都是汗。
他們來之前只做好了就近降落的準備,根本不知道去比勒陀利亞的航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