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電話裡只提到了琴酒,而波本又是朗姆的人……信繁已經嗅到了爭鋒的味道。
柯南從淺野信繁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只好收回視線。
信繁想工藤有希子和灰原哀告別,獨自驅車離開了街區。
他的目的地是成田機場,按照boss的意思,他將在那邊與琴酒匯合。
一直到機場,信繁都維持著淺野信繁的容貌不曾改變。他將車停放在機場的停車場,然後提著為數不多的行李進了洗手間。
再出來時,他已經換上了另一副面孔——不是淺野信繁也不是梅斯卡爾。
信繁走進出發層的大廳,正值假期,機場來來往往的旅客非常多,他挑了個稍微清淨一點的角落,默默等待著琴酒的身影。
以琴酒不屑掩飾的習慣,他只要進機場,肯定會成為人群的焦點,根本不需要信繁費力尋找。
信繁低頭玩著手機,還是夢境營救,只要無法通關,他就會將這個遊戲一直玩下去。
一隻冰涼的手掌突然落在了信繁的肩膀上,他眉梢微動,並未理會。
“走吧,我們的航班就要起飛了。”低沉的男聲在信繁身後響起。
……
“哎呀,風見桑,今晚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出去喝酒啊?”交通部的女警靠在門邊,攔住了風見裕也下班的步伐。
風見裕也看了看眼前貌美的同事,自母胎solo至今的他不由得臉頰飛出兩抹紅霞。
“啊呀,臉紅了,果然跟她們說得一樣,風見桑真的很純情呢!”
“什麼?”風見裕也懵了。
女警連忙問他:“怎麼樣嘛?我們有好幾個人呢,一起去旁邊那家居酒屋嘛。”
難得有女性同事向他拋來橄欖枝,風見裕也激動得無以復加,他磕磕絆絆地說:“好、好啊,我……”
突然,一陣急促的極不和諧的鈴聲打破了空氣中漂浮的粉紅泡泡。
風見裕也就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碰冷水,頓時清醒過來,而手機螢幕上顯示的那個名字更是讓他將所有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