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國會議員八千草燻的車。”信繁看了一眼就想起來了,“昨晚的新聞有介紹過她。”
沒想到警校的週年慶竟然會請來國會議員。
不過這位八千議員與其他人不同,她出身警察世家,當初競選的宣言就是要重塑日本警察的榮光。這話聽起來像是領導開會時畫的餅,但有不少基層警察都對這話信以為真了。
既然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都受邀在列,那麼請八千草燻也就不奇怪了。
出示了邀請函後,信繁開車順利進入警校的停車場。
車外的空氣沁人心脾,毛利小五郎一下車就伸了個懶腰並深呼吸道:“上學的時光還真是讓人懷念啊,不過我們那時候警校還沒有蓋這麼高階的教學樓。”
“這是行政樓。”信繁糾正道。
毛利小五郎疑惑:“你怎麼知道?”
信繁當然知道了,因為他在這裡度過了人生中最愉快的時光,以至於對警校的一草一木的如此熟悉,熟悉到:“樓上不是寫著嗎,行政樓。”
“哦,明明是個學校卻把行政樓蓋這麼好。”毛利小五郎撇撇嘴,四下打量著,“那禮堂呢?我真想看看禮堂是不是還是當初的樣子。”
信繁裝作不清楚的樣子,建議道:“我們去那邊的指引牌看看吧,估計就在附近了。”
——事實上禮堂在操場的另一邊,需要穿越大半個校區。
“啊啦,這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嗎?”一個成熟的女聲在後面響起。
毛利小五郎聞聲回頭看去,眼睛頓時就直了。
只見一個穿著正式套裙的中年女人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她梳著幹練的盤發,某個角度看去竟然跟妃英理有幾分相似。女人身邊還跟著幾個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保鏢,浩浩蕩蕩走來讓信繁一瞬間以為自己開錯了號。
“您是?”毛利小五郎問。
女人輕輕揚起嘴角:“我可是您的粉絲,有關您的所有報道我都關注過,另外我還買了您監製的推理遊戲。”
毛利小五郎怔愣了兩秒鐘才想起來女人說的遊戲是什麼,他哈哈大笑起來:“哪裡哪裡,都是些虛名罷了。既然是我的粉絲,不如我給你籤個名吧,最好留下聯絡方式,以後可以約出來吃飯嘛。”
“你……”旁邊的保鏢臉色一變,就要阻止。
然而女人卻輕輕攔住他,反而對毛利小五郎展顏一笑:“好啊,沒問題,這是我的名片。”
她將名片遞給毛利小五郎,隨後就帶著保鏢們離開了。
毛利小五郎注視著女人的背影,花痴得口水直流。
“淺野,我還沒有給她簽名的,怎麼就走了?”
信繁:“……您知道她是誰嗎?”
毛利小五郎回頭看去:“誰?”
“您看看名片就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低頭,只見名片上清楚寫著四個字——八千草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