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監聽了?
弘樹頓時感覺自己的尊嚴遭到了冒犯!
有他在誰能監聽現在的降谷零……等等,降谷零說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他吧?
弘樹頓時將脖子縮了起來,順便悄悄收回了自己的“觸角”,儘量降低存在感。反正只要不被降谷零找到證據,就算是完成了景光哥哥交給他的任務,至於降谷零會腦補出怎樣的陰謀論,那就跟他和景光哥哥沒有任何關係了。
降谷零的質問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將手機翻了個底朝天,卻並未找到遭受入侵的痕跡,似乎之前那些細枝末節都是他自己的錯覺一般。
可是……
降谷零的視線落在手機電量顯示的數字上,眼裡劃過一抹濃郁的嘲諷。
他找了個便於隱藏自己的地方,對著手機說:“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一路監聽我,還替我掃清了北歐分部的麻煩,目的與我應當是相同的。”
降谷零並沒有明說自己的目的,在尚未確定對方身份的當下,儘管心裡已經確定對方是友非敵,他還是要小心一點,給自己留條退路。
“沒有終端,任何遠端操作都是不現實的。”降谷零將手機平放在地面上,舉槍對準,“我能在零點一秒之內摧毀它,你最好想清楚是否要跟我見面。”
弘樹:“……”
他怎麼覺得不太對勁。
明明是他要幫降谷零的,為什麼反而被威脅了?
還是沒有得到回應,降谷零毫不猶豫地開啟保險,對準手槍扣下扳機。
“等等!!!”弘樹連忙大喊出聲,只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暫住的地方被……誒?
扳機扣下了,子彈應當已經出膛,然而這裡安安靜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降谷零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些,他知道對方能透過手機攝像頭看到自己,於是當著弘樹的面開啟彈夾——彈夾裡面空空落落,沒有一顆子彈。
弘樹默然,他已經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是誰。”降谷零淡聲問道。
這分明是一個疑問句,可經過他的嘴說出來,倒像是陳述句。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並且願意提供幫助。”弘樹用變聲器將自己的嗓音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