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灰原哀皺了皺眉:“也不能說沒有任何關係,我總覺得組織似乎在做一種違反生物進化論的嘗試,而aptx和silver bullet則是兩個不同的方面。如果說silver bullet是毀滅,那aptx就是新生。”
說完後,灰原哀似乎覺得自己的用詞不太準確,便有補充道:“籠罩著毀滅的新生。”
“籠罩著毀滅的新生嗎?”
信繁回想起弘樹曾告訴他的那些事情,腦海中忽然劃過一道亮光。然而等他想進一步確認那種靈感究竟是什麼的時候,卻發現它已經消失了,再想抓住只是無用功。
灰原哀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便對信繁說:“換個輕鬆的話題吧,至少我知道aptx和最初的silver bullet的聯絡。”
“那當然,你自己的專案肯定最瞭解。”
灰原哀將兩張圖展示給信繁看:“實驗的原始資料,我挑了兩組最具代表性的,你看出什麼了嗎?”
信繁對這些專業性強的東西不太懂,不過最基本的圖示還是理解的:“看趨勢,這兩組資料似乎恰好是相反的。”
“沒錯。”灰原哀點頭,“左邊是silver bullet,右邊是aptx,它們兩個就是完全相反的實驗。我以前自以為對它們已經非常熟悉了,可現在看來,這裡面可以研究的東西還有很多。”
說起自己感興趣的事情,灰原哀的眼睛裡映照著一輪明亮的太陽。
信繁見狀便揉了揉灰原哀的腦袋,鼓勵道:“那就好好努力吧,aptx4869的解藥不出意外只能靠你了。”
灰原哀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是我研究出來的毒藥,我當然會拼盡所能找到恢復的方法。”
“別胡思亂想,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aptx或許意味著新生呢?”信繁看了眼時間道,“我要去趟音樂教室,你不用等我回來吃晚飯了。”
“嗯,晚上見,哥哥。”
“晚上見。”
……
信繁抵達音樂教室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
榎本梓站在櫃檯前面整理賬本,看到他,榎本梓立刻如釋重負道:“淺野先生,您總算過來了,今天好幾位學員沒辦法上課請求退學費呢。”
“怎麼回事?”
“是安室君啦,安室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通知所有學生課程取消。那些學員沒課上,只能過來找我們,今天籏本老師都要忙壞了。”
信繁找了一圈沒找到,便問:“人呢?”
“您說籏本老師嗎?他剛剛結束今天的課,五分鐘前才離開,明天應該還有兩節。”
“我是問安室君,他怎麼回事?”
榎本梓搖搖頭:“不知道,從昨天就沒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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