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沉默地注視著竹岡山勝離開的方向,眉眼間縈繞著一股化不開的凝重和疑惑。
“安室君。”信繁喚了一聲,安室透沒搭理他。
他只好無奈地躬身,靠近安室透的耳邊,氣沉丹田,聲音洪亮地喊道:“安室透——”
“!!!”
安室透直接被這氣貫山河的吼叫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後背立刻滲出冷汗。
他驚魂未定地看向淺野信繁,質問道:“你幹什麼啊,那麼大聲!”
“小聲你根本聽不到。”信繁無辜地聳聳肩,“你剛才怎麼了,為什麼發呆?”
安室透彆扭地避開了淺野信繁探究的目光:“沒什麼,剛吃完飯腦袋有些漲,眯一會兒就好了。”
“是嗎?”
信繁當然不信安室透的話,只不過見他不想說,他便也不再問了。
……
東京都某間高檔酒店的某個房間中——
這裡與其他房間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在陽光明媚的下午,房間還是拉著厚厚的窗簾,有著豪華裝飾的室內因為沒有開燈的緣故,顯得格外昏暗。
只有掛在牆上的電視機還在辛苦的工作,螢幕上偶爾閃爍的光芒大概就是房間中唯一的光源了。
一個初中生模樣但個子格外矮小的金髮女孩正坐在電視機前的床鋪上,她悠閒地喝著咖啡,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上溫布林登網球公開賽的轉播節目。
對於總喜歡自稱優雅紳士的英國人而言,他們對溫布林登網球公開賽有著獨特的情懷。不僅國民鍾愛網球這項佔地面積偏大、上手較為困難、動作乾淨利落中不失儀態的運動外,就連皇室也格外鍾情於它,幾乎每屆溫網都會蒞臨現場觀賽。
所以,就算人在日本,世良瑪麗也不願錯過今年的溫網。
然而今天的比賽似乎註定無法順利進行下去了,中途突發的狀況給這個網球盛事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世良瑪麗注視著電視上某個一臉興奮地朝著鏡頭揮舞雙手,並大喊“我是福爾摩斯弟子”的小男孩,眼神晦暗不明,與周圍的環境格外相稱。
相對的,江戶川柯南的身影則明亮得刺眼。
世良瑪麗諷刺地勾起嘴角,隨即毫不客氣地關掉了電視。
她撿起手機,熟練地輸入一串號碼,在短暫的等待之後,電話被對面的人接起。
世良瑪麗將手機放在耳邊,輕聲道:“的確還算是個不錯的人選,但我已經做好了隨時抽身的準備,這一點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
“我從未想過阻止你。”電話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我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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