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竹岡山勝是不是注意到了灰原哀對他的不歡迎,總之結賬的時候是另一位店員負責。
飯後,因為信繁要去音樂教室看看,所以將灰原哀交給阿笠博士。信繁一手交灰原哀,弘樹一手將他們此次北歐之行的所有戰果傳給她。
臨走前信繁問小哀:“柯南是怎麼回事,他之前不還很緊張嗎?”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應該是工藤優作查到了什麼吧。”
是嗎?
這下信繁對工藤優作的身份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
還沒到下午上班時間,音樂教室裡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榎本梓的包還放在椅子上,他們應該是出去吃飯了。
信繁開啟門,走進音樂教室,在自己經常待的角落裡坐下,又將電腦開啟,他準備處理一下北歐之行期間積攢的事務。
只是短短几天,郵箱裡便已經填滿了各種郵件,大多都來自下線反饋的情報。信繁一一看過,做到心中有數,然後挑一些分門別類地匯總起來,其他則通通刪掉。
在這些不太重要的郵件中,一個署名為伏特加的郵件顯得格外突兀。
這封郵件除了告訴信繁發件人是伏特加外,什麼都沒有。沒有標題、沒有寒暄、沒有簡介。一個壓縮過的附件孤零零地躺在裡面,等待著收件人的開啟。
開啟它,信繁才發現這是他早就複製過的組織NOC名單。
東西他的確早就拿到手了,但琴酒居然會將名單發給他,這一點還是讓信繁頗感意外。
琴酒對他的信任程度是不是有些過高了?
真就是茫茫臥底和二五仔中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跟他一樣幹實事的人,頓生惺惺相惜之情咯?只可惜琴酒英明瞭大半輩子,終究還是看走眼了。
信繁將名單大致掃了一遍,確定與他之前拿到的那份沒有區別後,便搖搖頭準備刪掉這份郵件。
“叮鈴鈴——”
門框上掛著的風鈴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信繁的滑鼠箭頭停留在刪除鍵上,卻沒有按下去。他抬頭尋聲望去,原來是榎本梓和安室透回來了。
見到他,這兩人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及。
“淺野先生,你回國了,什麼時候的事?”安室透率先開口詢問。
“今天早上剛下飛機。”
榎本梓笑道:“那您怎麼也不在家休息兩天?反正音樂教室這邊沒什麼事,我們都挺清閒的。”
“哦?”信繁看向安室透,“安室君也沒課嗎?”
“這一週以來只有昨天下午有一節課。”
安室透在信繁對面坐下,他的神情坦然自若,絲毫沒覺得自己拿著高工資不幹活是件值得羞愧的事情。
“山田夫人呢,她最近也沒找你上課嗎?”信繁狀似無意地提起。
安室透抬眼瞥向他,很快又移開了視線:“沒有,山田夫人這段時間比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