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佩服自己居然還記得回去的路,鬼知道剛才梅斯卡爾帶著他是怎麼繞過來的!!
……
此時已近深夜,地面之上一片寂靜,哪怕偶爾有過路的行人和車輛,也完全想象不到地底下發生的事情。
信繁坐上前來接應的車,準備連夜返回瑞典,趕明天下午的飛機回日本。
車輛在公路上疾馳,距離丹麥和瑞典的邊境也越來越近。
這時候,之前幻境帶來的副作用終於開始顯現,饒是最先從幻境中脫離的信繁,也覺得頭痛不已。他揉著痠痛的眉心,以緩解不適。
科學研究表明,就像痛覺可以麻痺“癢”,觸覺同樣可以抑制疼痛。
其實他此刻更想靠在窗邊好好睡一覺——如果萊伊不在他身邊的話。
信繁瞥了萊伊一眼,奇怪道:“你怎麼精神狀態這麼好?”
“我習慣熬夜了。”萊伊簡短地回覆了一句,隨即便不再說話。
熬夜?他這麼難受是因為熬夜嗎?
信繁越想越覺得奇怪。
按理說他的身體素質已經很好了,不至於他的反應這麼強烈,而萊伊卻一點後遺症都沒有吧?
他一時間找不到答案,只能先將這個發現放在心裡。
丹麥和瑞典的邊檢很寬鬆,信繁他們沒花多少時間就順利透過了。
而踏上瑞典國土後,信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通訊耳機,對還留在丹麥的外圍成員下達命令:“可以引爆了。”
“是。”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被什麼東西壓抑著,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一般,丹麥警察的大樓似乎也因為這個爆炸而震動。
“發生什麼事了?!”
“敵襲還是恐襲?”
“報告,購物中心那邊發生爆照,波及範圍很廣,傷亡未知!”
“快派救護車和救火車過去!快!!”
今夜,不僅是丹麥這邊難以入眠,數千米之隔的瑞典也同樣如此。
瑞典安全域性內,平時空無一人的會議室此時卻擠滿了人頭,交頭接耳的聲音快要遮蓋住領導的講話了。
“這種行事作風與那個人很像啊,難道他又回來了?”
“佳麗釀就是被他害死的,現在機會難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制定一個將他們一網打盡的計劃?”
當他們公開討論為臥底報仇時,那位臥底的尊嚴便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又有多少人記得自己才是害死佳麗釀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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